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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度紧张的缘故,程巴黎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很快她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搭在后腰处的手移开。
还没有见到陈兵,还不知道害她父母的人是谁,她必须得沉住气。
程巴黎一言不发的冷静模样倒是让宁朝夕感到非常意外,她还以为这位大小姐在听到她的话后会痛哭求饶。
可也正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一幕,以致于宁朝夕的内心非常不平衡,想毁掉程巴黎的欲望持续高涨。
“怎么不求饶?等会落到那个男人手里,你可就逃不掉了。”宁朝夕幽声道。
程巴黎睨了她一眼,神态高傲一如往昔。
“宁朝夕,你看起来也不像个智力有问题的人,为什么总要说些脑残的话。难怪我跟顾之焱离了婚他也看不上你,万一跟你结婚生个弱智可就倒大霉了。”
宁朝夕气得牙痒痒,连眼皮都抽搐起来,恨不得下车去后座手撕了程巴黎。
但很快,她在看到站在前面马路边抽烟的男人后,冷笑开口:“程大小姐果然牙尖嘴利,我看你接下来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话落,车子倏地停下,车锁弹开。
程巴黎心口一颤攥紧了外套下摆,就看到她右边的车门被人拉开。
接着,陈兵那张恐怖狰狞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只一眼,就将她拖进恐惧深渊。
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饶是在出发前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像是条缺氧的鱼,呼吸困难,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兵很满意她的反应,用沾了***的手帕紧紧捂住她的口鼻,轻声哄道:“巴黎乖,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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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程巴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无比的木板床上。
房间一片黑暗,气味难闻,而她浑身绵软,一丝力气也没有。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耳中的定位器好像被人取出了,还有她后腰处的那把枪,显然也被人拿走了。
正当她心神不宁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房间的灯突然亮起,陈兵拿着一瓶水走了进来。
见程巴黎醒后,他心情愉悦朝她走来,表情病态又猥琐。
“巴黎醒了啊,来,叔叔喂你喝水。”
程巴黎又怕又恶心,身体都在发着抖。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身心都被恐惧与无助填满。
见程巴黎不出声,陈兵将水凑近她的唇边,却被她别过头躲开。
“巴黎,听话。”陈兵说着,又将水靠近程巴黎的唇边。
程巴黎用力地咬了下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艰难开口:“你先扶我坐起来我再喝。”
陈兵见她愿意跟他说话了,高兴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墙坐好,还替她在背后塞了个枕头。
程巴黎暂时还不想激怒他,她要争取时间让她哥哥找到这里。
顺从地抿了一小口水后,程巴黎哑声问道:“我来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答案了。”
陈兵却迷恋地摸了下她的脸,声调拉长:“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程巴黎脸色一变,就看到宁朝夕拿着拍摄设配走了进来:“人已经弄过来了,你抓紧时间干活,我要让程大小姐的桃***火遍全网。”
“宁朝夕!”程巴黎眼睛通红地狠瞪着她,咬牙问道,“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做到这一步吗?”
宁朝夕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狠狠甩了程巴黎两个耳光,要不是陈兵将她拽开她还想毁了程巴黎的脸。
“程巴黎,顾之焱为了护着你不止威胁我离开上城,还将我做过的一些事都告诉了维恩家族的人!”
宁朝夕将口罩扯下,露出她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要不是我在那边还有几个心腹,我现在早就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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