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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将上一秒的幸福气息炸得粉碎。
程巴黎的大脑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神情惊恐地扫视过包厢内众人的表情,却发现屠父屠母脸上的慈爱神色被惊讶与质疑取代。
沈灼跟丁凌凌从桌前起身朝自己这边焦急走来。
程巴黎能看到丁凌凌嘴唇开合地跟自己说着什么,但她却听不清她的声音。
耳畔好像又响起那年炎夏吵闹到头疼的蝉鸣声,头顶的水晶灯恍然间变成悬挂天际的巨大太阳,刺得她睁不开眼来,沁出生理性泪水。jj.br>
“巴黎,巴黎你别吓我,我带你去医院!”
屠誊担忧的声音将程巴黎的思绪拉回,她的视线定格在男人的脸上,艰难出声:“屠誊,带我走……”
“屠誊,你别走!”阮心见状不依不饶地拦住出口,抽出包里的文件袋,“外面全是我叫来的记者,只要你抱着程巴黎离开这间包厢,所有人都将收到这份病例的电子档!”
屠誊额间青筋凸显,咬牙怒视着她:“阮心,你应该知道恶意传播谣言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吧。”
见自己爱的男人还在维护程巴黎,阮心冷笑着将资料从文件袋里抽出,塞到屠誊的怀里。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都是程巴黎十二岁时进行心理治疗的报告,你根本就是程巴黎找的冤大头!”
“巴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怎么会有这些心理治疗报告呢?!”
屠母最先按捺不住,说是关心也好,好奇也罢,她起身走上来想将屠誊怀里的那份报告拿出来。
却不料屠誊看也没看地将那份报告撕得粉碎,朝阮心脸上砸去。
“屠誊,你这是做什么!”阮心气得直跺脚,“难道你真想当那个冤大头吗?!”
屠誊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竟浮现杀意:“是,无论程巴黎经历过什么,她都是我屠誊唯一爱的女人。你要整她,我就整你们阮家。”
“我不信你会这么对我,屠誊我不信!”阮心摇着头,眼泪落了下来。
这一瞬她脸上的张扬与咄咄逼人全部褪去,只剩爱而不得的绝望与痛苦。
“巴黎,我们走!”
丁凌凌红着眼,将沈灼递来的西装外套替程巴黎披上,不想再让她留在这,揽着她朝外走去。
程巴黎像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任由丁凌凌带着她离开。
屠誊见状想跟上去,却被沈灼拦下。
沈灼眸光冷厉地扫视了眼阮心,而后落到屠誊身上:“你还是先留下处理好跟这位阮小姐的感情纠纷,巴黎由我跟我的太太来照顾。至于订婚的事,等以后再说。”
屠誊闻言,失了理智:“我要去见巴黎,这件事我会跟她解释,我不会让其他人和事影响到我们这次订婚。”
只要巴黎愿意接受他的戒指,那他们的订婚就算完成了。
只差最后这一步,他不想放弃。
“屠誊,你给我待在这哪也不许去!”
屠父一拍桌面,威严的声音瞬间让包厢内的众人安静下来。
但沈灼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h国机场。
因为凌晨时分程巴黎说的那些决绝的话,顾之焱心灰意冷地让刘奕将机票改签成了最早一趟离开上城的航班。
只不过最早的这趟航班并非直达,而是需要在h国机场转机,在中转机场停留将近三小时后再出发。
vip休息室里,刘奕将预定的餐食替顾之焱端来后,在他身旁的位子坐下。
“顾总,您用餐后先休息一会,您现在看上去有些疲惫。”
顾之焱没有动那份餐食,也没有闭眼小憩,而是一言未发地起身朝吸烟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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