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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巴黎听到门外的对话，大脑倏地一片空白。
她用力去推顾之焱，想让他放开她，可对方却不为所动，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看。
程巴黎都快急哭了，压低声线：“顾之焱，别让我更恨你！”
就算她跟屠誊要分开，也不应该是因为这样的场景而分开，这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是莫大的伤害。
女人眼中的盈盈泪光刺得顾之焱理智全失：“你就那么在意他？”
在意到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身边，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对，你疯够了没了！”
程巴黎脑中的弦崩得很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甚至都没法集中精神去探听外面的动静。
顾之焱突然轻笑了声，幽声道：“远远不够。”
男人话落，程巴黎就看到眼前的光突然消失，带着清冷气息的薄被掀起一阵风，严丝合缝地罩在了两人身上。
“你……”
程巴黎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身上的男人低头狠狠吻住，将她的不满与抗拒通通挡住，厮磨成撩人的呜咽声。
呼吸声越来越重，缺氧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程巴黎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
然而最让她感到窘迫与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样的刺激下生出强烈的欢愉感。
在程家那次也是，她明明极致抗拒，可顾之焱熟悉她所有的敏感点，轻而易举便掌控了她的一切。
这样的觉知让她生出一股浓浓的自厌。
比起顾之焱的强取豪夺，她更厌恶自己被他触碰产生的反应。
那人明明已经将她彻底伤透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亲近而感到欢愉。
这就像是一种背叛，背叛曾经那个爱而不得的自己，和后来那个强忍心痛咬牙签下离婚协议的自己。jj.br>
慢慢的，顾之焱发现身下的女人情绪变得不对劲起来。
既不挣扎，也不再说狠话，像个任人索取的玩偶。
那种死寂感让顾之焱的理智回笼，抬手抚上她的脸，却触及一手湿意。
“巴黎，你……”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程巴黎眼神死寂地将裙子往上拉，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上的男人，“这样够吗，还是说，需要我亲自脱好了让顾先生你享用？”
她的语速异常平缓，就像是在聊天气好坏一般，无波无澜。
顾之焱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唇线崩得很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想清楚了。”程巴黎平静又残忍地继续说道，“错过这次，我就是屠太太了，到时候你再想对我为所欲为可就没机会了。”
“屠太太”三个字激得顾之焱眼睛发红，他撑在床上的手死死攥紧，手背青筋凸显，声音像被利器切割过，含着一种破碎感。
“程巴黎，你一定要这样对我，是吗？”
程巴黎却不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罩着两人的被子被掀开，昏暗的光线与微凉的空气迎面袭来，让昏沉的思绪再度变得清明克制起来。
顾之焱从床上下来，整个人染上了浓浓的颓靡。
他光脚踩在地毯上，衬衫敞开，低头倚靠着一旁的柜子。额前有些凌乱的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眉眼长睫，也掩住了他的绝望与痛苦。
“对不起。”
男人沙哑的抱歉声响起，程巴黎整理裙子的手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拿过包跟手机后快步朝门口走去。
“我是不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巴黎好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强忍的哽咽声。
她闭了闭眼平复着心境，而后取下项链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强撑着开口：“新女友挺好的，希望这一次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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