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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时候就是很奇怪。
有些人一生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从不会走错道。但有的人却一直在错频,错误的时间相遇,错误的时间动心,以及在错误的情景中失去。
往往等到回过神时,已经追悔莫及。
顾之焱再回到医院时,才知道卫筎已经办了出院手术,回了程家去疗养。
与此同时,屠誊跟程巴黎在一起的事也在这个圈子传开,屠誊更是亲自下场认证了这件事,一时间连网上都有了程、屠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
顾之焱推了手上的工作,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但还有是数不清的关于程巴黎跟屠誊的事传到他耳中。
有人说屠家已经预定了婚礼场地,甚至已经找了全球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在设计婚戒了。
还有人说两人已经同居,有圈内人拍到屠誊留宿在程家,并且一整晚都没有出来,说不定正式办婚礼时是双喜临门。
还有传的更离谱的,说程巴黎跟屠誊本就青梅竹马,互相喜欢。是因为当年顾家想跟程家联姻获利才横插一脚,导致有情人平白分开了四年。
顾之焱听着那些传言,额间青筋突突直跳,一杯杯的烈酒不断往嘴里灌去。
一旁的傅今洲跟陆樾对视了眼,陆樾很快ge到了讯息,正要将酒拿开就被顾之焱阻止。
“行了之焱,别喝了。”
顾之焱置若罔闻,仰头将刚倒的那杯酒灌下。
酒杯被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而顾之焱也醉倒在了桌上。
“……她还是不肯接我电话……”
从他发烧清醒的那天开始,他给程巴黎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她却始终没有再接,甚至将他的号码全部拉黑。
他去程家找过她,甚至去了程氏集团,可是那个女人却铁了心的不打算再见他。
傅今洲修长手指搭在酒杯边缘,狭长凤眸看向顾之焱,包厢内的光淡淡地打在他脸上,好看到有些虚幻。
“其实我不太懂你对程巴黎的感情,毕竟从结婚的那天起,你从未流露过半分你对她有好感的情愫。”
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厌烦。
见顾之焱没有说话,陆樾握着酒杯朝他看去,却蓦地愣怔住了。
一向冷静的男人此时分明失了控,通红的眼睛里有泪坠落,在深色吧台上氤氲开来。
“阿焱……”
顾之焱却撑着身子从高脚凳上下来,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虚浮地朝外走去。
上了车后,顾之焱却没有让司机往家开,而是去了程宅。
李叔透过窗户看到别墅外停着的那辆车,内心无声地叹了口气,接过佣人刚沏好的花茶朝玻璃花房走去。
这几天卫筎清醒的时间长了很多,但却一直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程巴黎为了让她心情好点,晚上忙完工作回来会推着她来花房散散心、跟她说说公司发生的事。
李叔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自从程家发生变故以来,程巴黎肉眼可见地变得成熟起来,脸上再也没有曾经不谙世事的天真,连行事作风也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只有跟卫筎在一起时,才能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程巴黎见李叔放在水壶后没有走,以为他还有事,便推着卫筎走了过去。
“李叔,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李叔脸色为难,最后还是开口道:“小姐,顾先生又来了,现在就在门口。”
程巴黎脸色平静,倒了杯花茶试了试水温后才喂给卫筎喝。
“他想等就等着吧,不用管。”
李叔看着程巴黎的侧脸,发现她比以前更消瘦了,担忧道:“小姐,您真的要跟屠少爷结婚吗?”
程巴黎是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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