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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巴黎的反常让顾之焱非常担心，他让刘奕查到在御景苑照顾程巴黎生活的佣人的联系方式，最后却得知她已经两天没来御景苑了，因为程巴黎不让她来。
事已至此，顾之焱绕是再以程巴黎的心情为主，也不得不采取其他措施了。
让对方将门锁密码发来后，顾之焱滑开锁盖，输入密码后将门打开。
此时的程巴黎正抱着酒瓶坐在光线昏暗的卧室地毯上喝着酒，红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将质地极好的真丝面料染得暗红斑驳。
她头疼欲裂，眼睛也很痛，就像是有火苗在灼烤一般，痛到眼泪都落了下来。
突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下一瞬，高悬卧室顶端的水晶灯霎时间照亮整间卧室，让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刺眼的灯光让程巴黎条件反射地挡了下眼睛，很快就听到有脚步朝她走来，但她却无暇顾及。
“程巴黎，你到底怎么了？”
顾之焱在她跟前蹲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流露出一种不常见的颓靡与无助。
以他对她的了解，程巴黎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优渥的家境与有爱的成长环境并没有将她养成一朵一触即碎的娇花，反而给她的血液里注入了不服输的韧性。
也正因如此，在见到这样反常的程巴黎时，他才会感到担心和无从下手。
在酒精的加持下，程巴黎恍惚中好像从顾之焱的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担忧跟心疼。
她收回视线，视若无睹拿过酒瓶继续喝了起来，却被人制止。
顾之焱温声道：“别喝了。”
程巴黎却并没有松手，红着眼瞪着与自己平视的顾之焱，一字一句道：“顾之焱，你爱我吗？”
“爱”这个字眼让顾之焱有些恍惚。
他对程巴黎的感情很复杂，夹杂的情绪过多，有些未解的事堵在心中成为了一根刺。
要是那根刺不在的话，他想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不会是问题。
敛去繁杂思绪后，顾之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那你呢，爱过我吗？”
程巴黎似是自嘲地笑了下，抬手抹去滑落脸颊的眼泪，故作洒脱：“就当我没爱过吧，谁年轻的时候脑子还没进过几升水呢，以后多晒晒就好了。”
程巴黎说完松开那瓶酒，撑着身后的沙发沿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床边走去。
“你走吧，我困了。”
她是真的困了，连续两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此时在酒精的加持下，她再也抵抗不了猛烈袭来的睡意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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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焱就这样站了很久，直到确定程巴黎是真的睡着了并非跟他赌气后，他这才轻放下手中的酒瓶，走过去替她将被子盖好。
关掉水晶顶灯后，顾之焱将台灯打开，将光线调至到最适合睡眠的亮度。这样就算程巴黎醒来，也不会被黑暗吓到。
做完这一切，顾之焱正打算出去时，突然听到程巴黎陷入梦魇的啜泣声。
“不要碰我……放我走……求求你……”
顾之焱握住她紧攥被子的手，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之焱的安抚，程巴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只是原本紧攥的被子变成了顾之焱的手指。
顾之焱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下来。
这是离婚以后他第一次重新感受到了程巴黎对他的依赖。以前他觉得烦，但现在只觉得珍贵。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之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担心吵醒床上的女人，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抽出，起身朝客厅走去。
“喂。”
“现在已经七点了，你到哪了？”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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