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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顾之焱刚结束跟许橙的通话。
眼下这种情况他没法立刻赶回剧组，最快也只能明天了。
将手机放回口袋，顾之焱从阳台回到卧室，就看到顾母郝雪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
“晚饭也不吃，难道你想把自己饿傻不成？”顾母将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子上，对顾之焱招手，“快过来吃饭！”
“我不饿。”
话虽如此，但顾之焱还是朝顾母身边走去，在她身边的沙发上落座。
顾母将筷子递给他：“吃点？”
见顾之焱没有接筷，顾母也不再勉强，将筷子放下后语调平和且慈奇问了出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带你去程家时，你都会亲自跟我们一起去挑礼物。而每次巴黎的礼物都是你亲自挑的，你还记得吗？”
程家那小公主从小就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精致，又漂亮又灵气。而那个时候上赶着跟父母去程家走动的小少爷们就已经不少了，都是为了能跟巴黎一起玩儿。
那时候的阿焱虽然跟现在的性子一样，也是冷冷淡淡的。
但作为母亲的她却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小巴黎，他根本不会跟他们去程家，更不会花时间去给小巴黎挑礼物。
顾之焱眼睫低垂，伸手去拿桌上的水：“不记得了。”
见他不想聊，顾母也不再勉强他，而是开口道：“总之我跟你爸都挺喜欢巴黎这孩子的，这个喜欢不是因为程家的家世，而是因为巴黎这孩子就很讨人喜欢。”
接收到顾之焱明显不信的眼神后，顾母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你因为导戏两三个月都不回趟家的时候，都是巴黎回家来陪我跟你爸聊天出游的，所以你爸今天这么生气，我其实是非常理解他的。”
顾之焱微愣，显然不知道程巴黎在背后做的这些事。
顾母见说的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顾之焱的肩膀后起身：“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妈。”
突然，顾之焱出声道。
顾母刚要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看向沙发上的顾之焱：“嗯，怎么了？”
顾之焱看着自己的指尖，轻声道：“其实我挺羡慕程巴黎的。至少她从小到大想要的一切，所有人都会想方设法地满足她。”
顾母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口翻涌起一阵酸涩。
她声线微哽：“阿焱，你爸……他也是很。”
顾之焱扯了扯唇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