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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魏帘想的一样,衙门面前的申冤鼓落着厚厚一层灰。
放眼望去有百姓看着那面鼓,但最终在看了几眼后离去。
就比如有位外形瘦小,形容枯槁的老汉,在看了鼓几眼后连连叹气道:“罢了……罢了……”
“老农!何故在此长叹?难道有冤不成?有直接擂鼓就是了!”有上衣卫对他开口到。
老汉却一脸惶恐道:“这位爷!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这鼓可不兴敲啊!敲了只怕我冤屈未平,我老汉先要没了。”
“老人家,这是个什么说法?”魏帘开口问到。
老汉正准备开口,却在观望四周后又道:“年轻后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似乎是很怕接下来说的话很怕被人听取一样。
这惹得一众上衣卫面面相觑,最后又看向魏帘。
魏帘点了点头示意跟着老汉走。
随后,老汉带着众人离开衙门,走开繁华的人群,来到一处村落的大槐树下后才缓缓道:“几位,你们有所不知啊!那鼓啊!就是个摆设!在我们这里有这么个说法,要申冤得先交一百两银子,交不起就去敲鼓,少不了要一顿板子……”
“一百两,这不是抢吗?”魏帘觉得匪夷所思。
各地虽历来都有向衙门告状叫一定钱的说法,但也没高到一百两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