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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要点脸吗?”
“切!几天前和关外十里坡的拐子李打斗的时候,还自称是和郑老先生一样的名门望族之后呢。”
而那老头却皱眉看向众人道:“看什么看?我倪均孤家寡人一个,怎么救不能算散修了?”
魏帘则不明所以,向身侧一个也正在抱怨的散修问起了情况:“道兄……这是怎么回事?”
“道兄,你是关外来的散修吧?你有所不知这倪均是当真不要脸!”这散修愤愤不平说到。
原来这倪均和郑远言一样祖上都出过金丹圆满大修士。.
但和郑远言不一样的是,倪均是有一定的修行天赋却不上进,年少时常和狐朋狗友四处闲游虚度时光,中年时则是大肆败光家底。
等到人到不惑的年纪才想起了修行。当大好修行的最近时光已过,绕是他努力一番,到如今四百二十岁的年纪,才堪堪筑基中期。
可偏偏他在外行走时,还总拿祖上那点事情把自己和郑远言相比。
而眼下就是这么一个自命清高和郑家家主“并列”的人却又跑到郑家领赏钱,却是无耻和厚脸皮到一定境界。
得亏郑家也是心善,把赏钱给了他后没在计较。
“这……确实是够无耻的。”魏帘也就明白,难怪一地散修都看不起他了。
和魏帘说话的散修道:“可不是吗?道兄你在看看他穿的什么衣服,用的什么品级的灵器,我们呢?”
魏帘向倪均看去,见他腰间配灵玉,头上带聚灵紫冠,从头到脚都上每一处地方隐隐放着毫光,却是连衣服都是灵器。
确实,一众散修和他相比看起来就像是乞丐。
就在这时,魏帘准备再去领赏银的时候,就听得郑家有人喊道:“大客卿到!”
就见一位仙风道骨,身穿锦衣红袍的老人走了出来。
来人叫丁宿,是郑家的大客卿,修为金丹初期。
见郑家有身份的人走了出来,拿了赏钱的修士们自然也不会都干站着,走上去问候也好……巴结也罢,和这位大客卿搭了几句话。
可接下来,倪均却走到钉宿面前语出惊人道:“丁前辈,晚辈记得今天是你四岁的寿辰吧!我呢……身边也没什么好的礼物!这样吧,我就把刚刚得来的赏银给前辈一半算是贺寿吧!”
话罢,他拿两银子给了丁宿。
这一出,把丁宿给整的莫名其妙。
其一他寿辰并不在今日,其二给自己过生日这事儿他也压根不在乎。
丁宿疑开口道:“你这到底是?”
倪均则笑道:“前辈谦虚什么。”
丁宿这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对着众人笑道:“今日是老夫寿辰不假,倒是难得你们还记得。”
一个“你们”就把所有人都囊括了进去,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也得表示一下。
散修们先是面面相觑,而后脸色都变得奇差无比。
但在犹豫片刻后还是走上前去,还是把领到的赏银分一半给了丁宿,嘴上不情愿喊上一句:“这是孝敬丁老前辈的。”
没办法,谁叫丁宿是金丹修士,且还是郑家的客卿。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散修能惹起的。
而整这么一出出来,魏帘是看明白了,这纯粹就是倪均来恶心大家的。
且这倪均本人和丁宿查了也不过才三十岁,但一口一个前辈却是叫他比他爹还有亲切一样。
当下,魏帘也不准备去领着一百两银子了。
倒不是说他怕事惹不起丁宿。而是怕因为这么一百两,惹出多余的事端出来早早显露身份,他在暗查走私一事,就不是那么好差了。
毕竟,等他三品玄衣卫魏帘的身份一出来,少不得是明面上有官家的人奉承,暗地里则又有人把自己蝇营狗苟干的那些肮脏事情隐藏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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