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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不敢去想象那种事情,所以他长叹了一口气,心想在这世道活着可真不容易,皇权之下,所有人都是苟活着而已,难怪自己的父亲做什么事都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抓住把柄陷入万劫不复。前些日子父亲在家书中又再三叮嘱他要谨言慎行。虽然眼下朝廷没有对沈家采取什么措施,自己也平安归来,但是这不代表沈家就安全了,如果真没事了,大哥就不会被派去西北捉拿那些反叛势力,要知道想要扫平那些整日东躲西藏的叛军可不容易,那个捉刀人秦寿也不会死盯着自己了,除了这些,黑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沈家呢,也难怪母亲每天都忙的不行。
一想到这,沈霁又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大哥沈彬了,兄弟二人相聚没几天,沈彬就被召回了,不知道大哥平叛是否顺利。
“二爷,书院解封了,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看着沈霁突然发呆了,贾忠在一旁问道。
“暂时不去了,此次泰山祭祀,其他人都死了,我一个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其他二十九个不光人死了,家里还跟着受罪,就我们沈家到现在为止也是安然无事,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我可不想被那些人的口水给淹死。”
“二爷说得是,我们暂时就不去了。那您跟我说说呗,您是怎么死里逃生的,这里面有什么门道吗?”贾忠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觉得呢?”沈霁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贾忠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这让他不由得多了一份防备之心。贾忠虽然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算是心腹,但是沈霁还是忍住了,他想起了父亲和他说的那句话,不管是谁,就算是母亲问自己,也什么都不能说。
而且自打沈霁回来,不管是母亲还是妹妹,又或者是微雨,他们都没有向沈霁问起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还是少问为妙,于是都默认了他是大难不死,侥幸逃脱的。大家都觉得只要他活着回来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贾忠却成了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自己人,这让沈霁感觉有些不对,因此他回避了贾忠的问题。
看见沈霁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贾忠有些尴尬地自言自语道:
“想必是二爷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大?”
就在这时,微雨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鸡汤走了进来。
“没什么,来,正好贾忠回来了,再去整点小菜来,我们三个坐下来一起吃,就当是给贾忠接风洗尘。”沈霁突然朝着微雨说道。
“二爷,这不行,我怎么能和您坐在一起吃呢?”贾忠连忙直摇手地说道,自己虽然是沈霁的跟班,虽然他知道二爷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下人看待,但是这上下有别的规矩怎么能乱,出身寒门的贾忠一向有自知之明。
“在这个院子里我说了算,麻利点。”沈霁一边伸手示意贾忠坐下,一边突然皱起了眉头,微雨知道他肩膀上又疼了,连忙朝着贾忠说道:“二爷让你坐就坐,你看你把他都气疼了。”
贾忠见状,只能去拿了个小凳子过来陪着沈霁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