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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他抓住,像对待犯人一样,向背后扭去。
“我是……”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正要解释,另一股力道抓住她另一条胳膊。
那人动作更加敏捷轻盈,三两下化解了宁琛的控制,轻轻巧巧把她扯向一旁,护在自己身后。
林锦汐全程像个陀螺,在这人手底下转了又转。
头晕目眩中,她视线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瞳仁黑而浓,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除了傅谨修,再没人能有这样的眼睛。
“我……谢谢。”
林锦汐惊魂甫定,很快收回视线,垂头闷闷地说。
傅谨修还握着她的手腕,指腹微凉而粗糙,带来让人心悸的质感。
林锦汐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他立刻松了手,嘲讽似的哼笑一声。
这一笑,让林锦汐仿佛被冬日的冷风灌满了胸腔,冷得快要无法呼吸。
“呃,原来是林上校。我刚刚眼拙,你别见怪。”
正当林锦汐尴尬的时候,宁琛适时地出了声。
她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回应,“没关系。”很快又解释,“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我就是恰好经过。还有,我除了“秦世年”这个名字,什么都没听到。”
傅谨修一直望着她,直到宁琛询问地看来,他才与他对视一眼。
只一眼,宁琛就明白他的意思,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除了“秦世年”什么都没听到,也正常,身为秦家的少夫人,关心自己的长辈也是理所应当。”
傅谨修一开口,林锦汐就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她下意识想要解释,可又默默地住了口。
说什么呢?
既然打定主意和他分开,就不该再给他虚无的希望了。
由着他误会吧,长痛不如短痛。
那些没能出口的话,像尖针一样,被她咬牙咽了回去,刺得喉管生疼。
傅谨修看她一言不发,面色更是沉了三分。
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在冬日寒风里,冷白如雪。
“咳咳!”
宁琛看气氛再次降到冰点,闷闷咳嗽了两声,无奈笑着缓和气氛。
他向林锦汐解释,“我们刚刚确实在讲秦世年的事,不过就是随口闲谈,不是什么机密。你不用紧张。”
林锦汐松了口气,顺势问了句,“我听你们的意思,他还没下葬?是尸体不见了?”jj.br>
宁琛瞥了眼傅谨修,这才回答说,“他被枪决以后,尸体就地火化了,按照常理,秦家应该派人将骨灰运回来安葬,但是这么久了,始终没人到南城去接运。我想,可能秦家觉得他死得不堪,不愿玷污了门楣,所以一直没去吧。”
他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说的话也有理有据。
林锦汐没多想,点头“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