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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将法?
确实有用。
林锦汐的确是个赌的起输的起的人,她拿起酒杯说,“是,我来喝。”
然后一饮而尽。
她不太会喝酒,基本就是一杯倒的量。.
之前喝的那一大口白酒已经有点上脸了,这次的酒……她怎么觉得更辣了一点呢?
喝下去不过三分钟,她就觉得有点晕晕的了。
她用手撑在桌上,托着自己的头,努力保持镇定。
“傅谨修,我有点不行了……”她声音微颤,另一只手在茶几底下抓傅谨修的衣袖。
傅谨修眉心一皱,直接握住了林锦汐的手。
“我们走。”
蒋梅见两人要走,立马站起来说,“怎么就走了?留下来继续玩呀。”
傅谨修那森冷的目光射过去,跟冰锥似的扎在了蒋梅的身上。
蒋梅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再不敢说话。
这时,宁语森觉得有些奇怪,他拿起林锦汐刚喝的那个酒杯放在鼻尖处闻了下,立马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劲。
他的语气也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春风化雨,而是带着几分严厉,“这杯子里的酒被人换成高浓度的了。”
怪不得林锦汐这么快就醉了。
不然,她至少会强装清醒直到回家才会醉。
几乎是同一时刻,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蒋梅。
这里只有蒋梅是和林锦汐发生过矛盾的。
田心心情复杂地问,“蒋梅,是你换的酒吗?”
蒋梅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是我?你们没有证据就少冤枉好人了!”
她说着就要走,结果脚下没有注意,直接把一瓶高浓度白酒的瓶子给踢倒在地。
证据就摆在面前,她已无力反驳。
“蒋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田心要气疯了,人是她请来的,结果反倒害了她最爱的师姐。
蒋梅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谁知道她这么不能喝酒,我还以为,她挺厉害的呢。”
傅谨修脸色深沉,眸子里寒光四起。
他抿了抿薄唇,说,“蒋梅是吧,我记住了。”
这句话,比要杀了她还可怕。
蒋梅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林锦汐已经开始失去了意识,全身发燥发热,站也站不稳。
她倚靠在傅谨修身上,一边解自己的衣领。
“好热啊,我想脱衣服……”
“……”傅谨修的脸色更沉了,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会尸骨无存。
他直接将林锦汐拦腰抱起,往门外走去。
可这时,宁语森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一个男人,和小汐非亲非故,你要带她去哪里?”宁语森显然不放心把林锦汐交到傅谨修这样的人手上。
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