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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娜沉默不语，只是怔怔的望着星空，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半晌，她缓缓开口道：
“我如果有你这么强就好了……老祖宗也许就不会死，联盟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尽管陈书诛杀了蝠皇，但这一段时间，联盟还是伤亡惨重，
毕竟是数十万的黄金凶兽冲击而来，双方的战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也没有改变什么。”
陈书叹了口气，道：“我救不了老乔，也没有挽回你们的伤亡。”
“但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就全军覆没了……”
乔娜的语气沮丧，道：“我本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可以改变一切，拯救联盟，甚至是结束乱世！”
“但事实上……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挽回不了……”
她低着头，用手拨弄着地上的小草，整个人似乎都没有精气神一般。
“……”
陈书沉默不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现在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乔娜抿了抿嘴唇，道：“联盟覆灭，老祖陨落，一个大国就只剩下了一点苟延残喘的人……没了……一切都没了……”
她的语气瞬间哽咽了，伴随着啜泣的声音……
“……”
陈书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憋了半天说道：
“那个，你的眼睛……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