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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之后,才慢慢地喂德拉科喝着,“你说说你,海格都说了,不要轻易靠近巴克比克,你还要冲过去,真的是,慢点儿,别呛着。”
“谁叫你一直盯着那个疤头看,理都不理我。”德拉科闷闷地说着。
“我那是看巴克比克,谁看哈利了。”阿诺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哈利为疤头,不过,就单看哈利额头上的那道闪电伤疤,疤头确实还挺合适的。
“巴克比克?那只野鸡?”德拉科更不开心了,看野鸡都不看他,还不如看疤头。
“拜托,那是鹰头马身有翼兽哎,骑上去超酷的。”不知道是海格的影响,还是小时候《山海经》看多了,阿诺对神奇动物的兴趣算得上是十分浓厚,“你不觉得吗?”
德拉科摇着头,“一点也不,骑扫帚不是一样会飞嘛?”
“一点也不一样,哎呀呀呀,对不起。”阿诺刚想和德拉科争论一番,一不小心,就把水洒到了德拉科的身上,还是那只受伤的胳膊,“疼吗?”
其实,就如海格还有庞弗雷夫人所说的,德拉科只是皮外伤,一点儿事也没有,包扎一下,基本上就好了,躺在校医院里面还是庞弗雷夫人看着德拉科一直叫着疼,觉得可能还有什么其他的毛病,才让他躺着的。
德拉科看着自己的右胳膊,紧皱着眉头,想着刚刚阿诺的照顾,点了点头,委委屈屈地说了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