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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当时我仅是化神境界而已,受不了那等威压,只能匆匆避开。至于那位至尊是谁,我没敢打听。”鹤陵慢悠悠把事情道出。
陈江河好笑道:“没想到堂堂妖皇,还有这么难堪的过往。”
鹤陵说出心中的秘密,竟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连笑容都变得风轻云淡。
“是啊,你我都是从微末过来的,怎么可能没有丢人的过往?欲想成为渡劫,这条路再怎么难走,不还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么?”鹤陵笑着说。
陈江河赞同鹤陵的意思。
只要能够成为渡劫境大能,届时便能屹立于众生之巅。
再回首。
诸多难堪的过往都已成为笑谈。
如过眼云烟,一吹即散。
二人就关于陈江河的身世展开探讨,得知陈江河的母亲还很年轻,鹤陵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陈江河的祖上可能就是那位至尊。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而已。
若想揭开谜底,必须要找到两个人——
一是陈知白,一是云千秋。
回想起曾经询问云千秋关于父亲的过往,云千秋总是语焉不详,因而陈江河内心有了个很大胆的猜想,留待日后与云千秋见面之时再寻根问底。
这日鹤陵离开之后,陈江河便再次闭关。
任由时间从身畔流逝,陈江河始终岿然不动。
对于修行者——尤其是高阶修行者而言,十年、二十年哪怕三十年都是弹指一挥间。
日子匆匆。
待到陈江河再次出关,又是一年大雪纷飞。
直至看见已经长大成人的陈天纵,陈江河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二十五载岁月。
陈江河矗立大雪之中,逐渐被大雪覆盖。
却无人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