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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口不能言满是针眼,都是他自己作的。但大京不能无主,所以,只好弟弟上了
萧琢缨挂着一抹快然的春风笑容,鼻息间尽是新鲜的生铁锈味,似乎耳旁还有肉钝被利器穿过的声音。
这一切都不是很完美。他是肉体凡胎,纵然有邪佛鬼仙的支持,仍然不能去往大荒寻求真正的鬼怪,但尽管如此,有这些复制品,也是好的。
他只要扫清了继位的凡人障碍,他就离那个位置更近了一大步了。只是可惜,那个神仙里的天资之子谢临歧没能来不然这些从鬼冥地界的怪物,当真也能很欢喜他呢。
谁说本世子不来的?
一声清泠冷淡,萧琢缨起初以为是错觉。
他向发声之地望去,一身月白素袍打扮的谢临歧正斜斜地依在打开的殿门旁,两只冷白玉屏似的手指牵着一根锦绳,而绳的另一端却是在地上,空空如也。
见萧琢缨望向自己,谢临歧的唇边浮现一抹冷淡的嘲弄笑容,清雅且闲适的掸去衣上雪尘月色,七皇子好心机,尽将王孙贵族打入一网了,其心可诛啊。
萧琢缨冷攥掌中玉枝,温柔道:宁王世子来,却也不通报一声?我好叫我手下这些鬼怪停一停啊。
谢临歧一双如水清瞳淡淡的望着他,如亘古沧海无波无澜,不必。你那些低劣的鬼怪,留着喂你手里的天婴罢。
萧琢缨微笑着收敛玉枝,世子说什么呢?本王怎么听不懂?况且,这东西怎么能叫天婴呢?您明知道天婴是大荒金星之山的宝物,是用来治痤的呀
谢临歧冷淡笑了一声,你有闲心将天婴枝藏在熏池的殿内,没心情承认?
萧琢缨淡淡的道:世子说的什么,本王更是听不懂了。反倒是世子,夜深不赴宴,又来宫内,想做什么?
谢临歧冷淡的看着他,遛狗。
地府卑微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