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伍拾陆:看萧宜一张风流俊秀的面孔硬生生猥琐的笑成了老流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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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脑簪。那珠子她是不喜欢的,将络了的线撕扯下来,细碎如米的小珠则是收在了另一处散乱的妆匣之中,只留了那只簪。
她想了想,还是去了榻上预备歇息。
簪子已丢,江迟本该追究的。能进的了她屋内的只有润姑等人,但润姑只是负责洒扫,平日里连她几节妆匣丢弃何处都不清楚。
她倒也是不急了。那簪上,萧宜为了防止有人捡到不归还,特地下了个狡猾的咒,具体她没问过,但是看萧宜一张风流俊秀的面孔硬生生猥琐的笑成了老流氓,她也就安心了许多,大不了明日去看看,兴许是哪个婢女贪心呢。
第二日天不亮便下了悉悉索索的雨。
江迟的病生了近六日,也该是好的时候了。她撤去了术法,只等润姑进来监视她。
天地乌银倒作一处风色,乱云疾速,闪电腾游,钢蓝骇人天光骤起西侧天际,惊的江迟也颇为惊愕的看了看,却也只能隔着细碎的银白雨色望见,有一道浅蓝深紫的粗大如虬龙暴起的天光坠入秋日西山,震闷之声响彻了半座洛阳。
江迟手足冰凉,冷的像块儿捂不热的冰。润姑早早的为她端了暖汤沸水,只唤了几名手脚伶俐的婢女提前弄来了熏笼,替她热暖了整间屋子后,方黯然退下。
她怀里捧着一只发丝蓬乱的木偶,是那种连最薄的棺材板都不屑用的废弃木料做成的。也不知萧宜是从何处寻到的如此奇特省钱的附身东西,是苏念烟看了都说抠门的那种。
屋内的气热上来了,可她仍然是冰凉的。今日终于得以歇息片刻,她便也有些怅然,想了天禄。若是此刻它在,应该幻化形态钻入她怀襟处了。
天禄化形成猫的时候格外的肥硕壮实,沉甸甸的一大只压在她身上,人压死了,她也就不觉得冷了。
地府卑微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