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肆:“这世上杀的了神仙的,只有神仙自己。”(2/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一番的剖心捶肺,想必谢临歧多疑的性子也会对她多留意几分,特别的好。@精华书阁
江迟就无所事事了起来,庭院之中栽种的各种锦花草锋已坠入暮老之态,她又不想去管。最近听闻许多在廊下议论的多嘴婢女暗中交谈,都说她江迟的疯病突然好了起来,其实是被宁王世子给震的。
江迟嗤之以鼻。她就是那段时间老是要去杀点东西,又不想像原先一样装的太懦弱,又得被一群人没事找事的大半夜谈心,方装作痴呆的样子。
权作萧宜给了她一段无忧的假,她也心安理得的接着。此觉在春云流波间睡的十分圆满,尽是香甜与无尽的边莽,梦中高山春峰倏忽如泉饮般倾泄下了温软迷蒙的锦花,全是亮目的白,兜头如青丝一般向她鬓角、眉宇、唇峰淌去,恍若倒了满地的雪。
梦醒了,她也就从那一团亮白灿烂之中动了动被春花锈住的脑子,恍惚又是觉得窗外的漆黑夜色太过诡异,老是感觉到自己看见了一线的光影飒然如龙掠过,许许多多没神态的鬼魅附窗而窥,一晃眼又是不见。
江迟异常痛恨的攥紧了自己的包子拳,擦了擦唇边早已干涸的一点可疑水痕,心神不宁的下了榻。
窗外确实什么都没有。几个修长模糊的靓丽人影持灯而立,一行四个,跟残酷镇压兴风作浪的老王八似的,齐齐的顶在她门口儿,绝不回头看一眼江王八。
不必说,一看就是青女派的人。
青女好像有病,自从她对润姑阴晦的表示了一番自己差不多又行了,她就老是提防着江迟又跑哪,守夜、服侍的婢女也从几个恐怖的增长到了二十多个。
别看此时望着只有四个,但树影、壁下、屋脊,四处都有动声飒飒,江迟可太喜欢了。
地府卑微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