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壹拾叁:“离地府的人,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有勾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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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日头不算烘烤的火烈,但也足够将从昆仑来袭的天风陡然烧成明火一般的暖风,天青风温的时候,也恰恰好是谢临歧所谓的风寒侵身要好的时机。
符鹤亭仍旧是那副沉默的清俊姿态,静静的站在离他身侧三尺的距离之外,安静的像一尊供奉梵花锦枝的烟灰色绝瓷,就要就此将时间停住一般。
与他一同的却是那名黧黑的暗仙,身上裹着的仍旧是从昆仑下来的那一套。海黑的素袍子,再配上他那张浓黑但眉宇英俊的面孔,倒是协调。
暗仙艾艾地道:青女下来了,去了魏国公府,想是去传递西王母的旨意来。
谢临歧若有所思地淡漠抬了抬秀丽的眉,不同寻常年纪的俊秀风气微微逸散。此刻一抹馥重日华陡然刺破窗格,凛冽至极却又温柔至极,擦着他俊骨的下颌而过,直如飞光般的漫丽光辉绽爆迤逦,懒淡开口:青女来了,那么想必天帝的使者,也该来了。
暗仙方点头应着,就是不知道,那位是什么意思了。
谢临歧淡淡的扫过去,如被平湖浸润的两颗琼石眸子冷淡至极。还能是什么意思?打那对姊妹没生下来的时候便四处派人蛊惑游说,骗了一众神仙,为的就是要那姑娘生来便遭受非议,好成为他掌中的一枚顺心顺意的棋子。
符鹤亭闻言望了望谢临歧,忽而开口:但,大人。她前日便从魏国公府逃走了,身侧跟的着那抹鬼魂,却是西番南疆的人。
谢临歧起了身,从窗下斑驳浓丽的光线之中脱身,闻言面孔之上悄然绽放一抹如春光的飞扬笑容,不似寻常的冷然嘲光,倒真的有了几分少年意气的模样。
所以我才说她是与我一般的人啊。
那一声如脆爽清澈流水的喟音,携杂着隐约的寂寞,渐渐散向澄碧火热的天穹。
如果她真的不逃出去,成为了那人的傀儡,那才是叫我惊奇的事情。
暗仙疑惑嘶哑的声音亦是模糊了起来。可您怎么就断定,她一定会逃出去呢?
回答他的却不再是那清脆琅琅的嗓音,而是另一道更为低哑混沌的声音。
你那日没有跟着大人去,自然也是没能瞧见江宴将那串脱了线的手链交换给她时,那一刹那她眼眸之中迸发的如钢光般锋利的冰冷光芒。天帝要的是她屈服于命运的打压,可她若真的屈服了,那怎么对得起因她而死的慧明呢?
那道声音透露着莫大的惊讶,不是说慧明是因为再也不能净化魂魄而辞罪圆寂么?
谢临歧的嗓音清澈冷淡至极,像玉碎般清丽琅然。你倒是真的信了。若不是那人提前给瑶姬来信,叫瑶姬将江迟接回来,慧明还不至于死的这么早。.
符鹤亭的嗓音颇为低沉幽怨,那个人几千万年前不就有传言说他身死了么?不然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子嗣流落至此。
忽而一道隐逸风声穿破花影枝乱,凭空破虚而来,划入窗下之人的洁净双耳之间,登时那火红的墙面染上一层污黑。
那只劲瘦美丽的手淡淡的屈回,又重新回到了如雪滑腻的光袖间,一切都仿若做梦一般。
暗仙歪着头扫视了一圈窗下,方将撑在窗棂之上的手收回,道:瞧着不像天庭昆仑的。也不像大荒的。难不成,皇帝的人?
那道洁玉般锵然脆丽的嗓音渐渐远去,伴随着隐约的布料摩挲之音。
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的人挪到大理寺已是穷兵之态,何来更多的人手派到宁王府呢。
暗仙耀着晶亮的眸光,若有所思地掻着鬓发,而后才问道:什么意思啊?
符鹤亭幽幽的抬目,幽幽道:你见过凡人生着魔族的鲛耳么?一个时辰之前的线报便说了,皇帝将他麾下的所有凡人臣子都挪入唯一可以掌控的大理寺密牢内,这已经是他试探的极限了。将自己的人全部保护好,等着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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