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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动静稳稳的塞了个硕大饱满的橙子,鼓着腮憋屈道:你看那边
谢临歧不转头。
我看见了。
?你怎么看见的?
似是察觉到我奇怪的目光,谢临歧将那手放了下来,掀起光滑丝绸袖摆。
原先淤青郁紫的痕迹此时全然褪去,一截细长光洁的臂膊上尽是流转的仙明光华,但见他唇畔笑意微深,眸间的笑意冷却。
我将我的力量,全部拿回来了。那人将它分了几份,最后一份在枭那里。你与江宴斡旋之际,我在你身上下的印时刻护着你时,我去找枭了。
他眼睑处仍存疲惫之后的淡淡青色,他总是这样选了谁,但还要千小心万小心地提防着谁,坐到那个位置上总要小心的,这是没错,但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从你我之中择取一个,你能懂吗七七?
我被这番话骇的微微震惊,狐疑的无措攥紧他指尖:你我?
谢临歧笑的温柔。眼眸之中风华清明渐渐化为某种无奈,饱满了起来。
他忽而将头埋入我肩窝之中。
他见不得谁好。从前世起便是,我不敢与你过多的亲密,总要提心着哪日与你多分了一毫眼波,他就要对你下更狠的手。你那时已经够难过的了,可纵然如此,他亦是不肯放过你。
头顶是遮蔽苍穹的巨大翠绿冰蓝树冠。仿佛上古之时便沉默坚韧地植根,生发,能够极其温柔的包容所有嗔痴情怒之事。
我始终没敢将心底那个念头说出来。
许久,我耳边始终只有他淡淡的沉息之声,自己的声音似乎也缓慢的能听见流过的粘腻声响:可,我喜欢你啊如今还要被拆散么?
那声音轻弱,仿佛只是此刻谁梦中的痴呓,字眼模糊到一起去,不着痕迹的揉碎,迸裂。
不会了。
与这句话同到的,还有远处奔烈军马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