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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卑微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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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贰拾柒:其实她有家人。不必艳羡伪善的母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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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忍无可忍,怒声对谢临歧道:谢临歧!你就这般放任这个女人这么对我!?你不要望了你可是

    谢临歧淡淡的抬睫望了他一眼,微笑道:我可是因为你吹笙难听,便跑去昆仑山头将你打的不能下床的人?

    完蛋,好像听见了什么不的了的事情呢。

    那人冷笑一声,虚所拢的六个银球响成一片,纷飞巧妙犹如六只圆滚滚的蝶翼。但其实看着更像圆胖胖的蛹,嗯。

    你不要太嚣张,谢临歧。天帝大人已经知道她了,你很快便会像上辈子一样失去,然后心灰意冷

    谢临歧指尖微拂金刚杵,笑意不变,声音却莫名冷掉:我护着的人,谁也不能动。

    他猛然甩了甩手掌,惹得指间银球乱撞一叠又一叠的清碎声响随之爆发,听的人耳鸣。我弹了弹那面水墙,旋即又是几条水流缓慢兀自流淌。

    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玉做的一般脸颊泛起怒红,恶狠狠的盯着我。

    狗男女。

    我无辜的看着他,并保持微笑。

    如果不是此时对峙,我还挺喜欢这副夏景的。忽略掉某个足尖轻灵点在楼阁屋檐之上的人,忽略掉他面色铁青但仍然鼓鼓的腮颊,忽略到半边沉沦的日头

    等等日头。

    我眯了眯眼睛。

    我记得,它明明是整个悬在空中的!

    但不知何时,它已然燃烧半片沧海般的灼热明亮,此刻将天际都燃作一团胡乱的火红,那火金耀目的很,我受不了,微微涩眯住了眸,感觉到肉身的习惯刺激,留下两行热泪。

    谁的梦里

    一片荡悠悠的如火夕阳,沉沦入半穹海面。

    我奇异的发现这记忆似乎并不是属于我的,反而像是毕方血脉里祖祖相传的零碎记忆。

    那里永远有碎金般耀目闪亮的涟波,整个巨大威严的海面如同小小幻境般平静无澜。从蓬莱去往人间的信使青鸟偶尔会将尖尖泛着金光的青皮鸟脚如点波般探入海面,于是那如同美好幻境的海面便会顷刻打碎,倒映出一圈又一圈破碎混沌的世界。

    蓬松微软的冠羽受着晚风柔抚,疲惫至极的身心也随之舒展开来。像小小的幼芽受过暴雨侵蚀也没有弯下的柔茎,此刻却因为这巨大海面与太阳交辉,竟奇迹般的如同寻到母体温暖的眷恋而舒展,放松掉整个身心。

    呖呖鸟啼,虚浮乳白如贝汤的仙气,宽大而又平和的海面。

    清咸微胀的水气蓬勃扑面,波涛永无止境般的升腾,席卷,拍碎掉沉默嶙峋的沿岸崎岖的峰路。

    是谁?

    我微微发怔,逐渐看不清谢临歧与那人的脸庞。

    我听见一个苍老古朴的声音一遍一遍的用浊语,用那只有毕方才知道的语言,恳切又珍爱的唤着我。

    他唤的不是我名字,很奇怪,像是某种上古巨兽不需要学会任何的技巧,便能自然的如鱼得水般的殷切呼唤着他后代的世孙,唤那沙哑沉重的辈分。

    海面渐渐支离破碎,化为那人瑚蓝的纷飞衣面。

    我却不知为何眼眶酸楚,像是心酸猛然开裂爆发,冲出一条血肉之河。

    他一直在叫着我。

    无量海深渊。

    半轮太阳沉入海底。

    翠青的叶,鹅黄嫣红石青的花,象牙白的仙气缭绕。

    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

    我的那些代代相传的祖辈,或与我同一辈的毕方,我为什么看不见他们?

    回答我的只有无边寂寥的海洗刷半块儿顽石,夕阳红的像血块儿风干凝结,那股平和静好的气息随之殆尽。

    那一直呼唤着我的声响猛然拔高,像是要将我从一个编织已久的梦境之中凌厉唤醒,声音却渐渐虚弱了下去。

    我泪流满面。

    他唤的从不是代号般可以随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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