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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旧的抻出一只光华似月的手掌,温柔地向着我绽开暮春的一角,一点莲花的香气。
依稀是谁如火红色大艳的女床花模样的宫裙侧过明月,侧过萧墙,朱红寂静的宫门之中的双生姊妹或温柔或娴爱地在风雨飘摇的晚夜,鬼魅暗起的祸乱天河之下,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玉柄。
那玉柄之下悬扬的是静穆似夜的锦绣宫灯,千千万万的如此碎星照耀了这一片暗藏许多神明托生的福地,她,亦或者是她,永远也不能触及的禁忌。
谁都有秘密。不被偏爱的姑娘眸弯里有水一样干净野波,火红的女床裙样仅仅只能包裹住她那一身瘦弱的皮囊,死后亦是如此。
你凭什么能喜欢他呢
与自己声线相比,只是多了些柔意好似永远都是端庄的丽人温柔的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一张大体与自己真的很像但终究是一张清丽可爱一张冷艳如冰的面容,那张永远都是只会笑如春阳的花颜黯淡了,颤抖着指尖扫去玉柄上的潮气。
他不爱你。一个高高在上的昆仑玉山之神,怎么可能会爱你这种罪孽似火的妖孽呢
不应该是这样,她曾经也有过一颗炙热干净的心脏。但是是被谁,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留情用试探与疑云出刺,扎破,化成一滩会流泪的水?总是这样。
一腔的热情,一腔的爱意。
她知道喜欢上那个人应该付出多大的代价,可她一点的甜头都没有奢侈的拥有过。
下辈子别再做江迟了。江迟这名字偏生比那个字多了三画,迟的寓意又不好,不如宴字被偏爱的多。
所以落得活埋,落得尸骨无存。
周芙姿的笑容逐渐温淡,声线逐渐低沉温柔。
你与他之间亦是相隔了半个前世神仙也大力阻碍,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与他便能舍去前嫌如此?我与他就不行!
我恍惚迷离的抬首,一点点的水润渗出眼尾。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我笑了。
周芙姿的笑冷了下来,连带着幻境也冲淡了几分。
我看他看的不真切,只觉得摇摇欲坠的,从怪石上撑手跃下,向着那对我造了许久假记忆的佛人,绽着我一如既往的恬厚笑容。
得不到,但是却嫉妒他人能消除阻隔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