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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负了你。还把你埋了是吗?
我无力的点头,想起什么又问道:你怎么就肯定,要找的是我?
薛忧枝沉默了许久,幽幽地看着我:原话复述么?‘到了地府,看长的不好看的。要找那种一看就是傻子的,就是她。’
我扶杯子的手在抖,只觉得心口那块儿呼呼的北风呼呼的漏。我已经许久未有这种时候了,自从上次月俸倒欠地府几十年的,我就自认为看淡生死了。谁料到还有这一茬?
我的唇都是颤着。
我悲凉的想,他真的是喜欢我吗?真的不是因为我上辈子扛他家祖坟跑了吧?
薛忧枝很有求生欲望地一本正经补道:不过我不认同他这个说法。七七你很聪慧的,聪慧的清新脱俗。
我问道:那我上次梦见他,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薛忧枝不自在的低头,是。给你闻了他给的香。我到地府来,也都是他策划的。我的身份被换了,他地府里的那个内应弄得。我走时听说她监视你许久了,你要不要找找她?
我破罐子破摔嫌弃道:不找了。监视傻子的也聪明不到哪去。
待到明朝雪纷纷。我必持锹挖个洞,把他埋了。
我麻木地抱着富贵,只觉得这一瞬似是捱了鬼生的大悲最悲最大悲,强烈想找个佛道的原地超度了我自己。
早些睡罢。明日还得继续去要饭。
薛忧枝面色悲伤道:能不能不去要饭,乞丐装真的好冷。连你的猫猫都可怜巴巴的,它会冻傻了吗?
我坦然道:谢必安冻傻了它都不带傻的。富贵大人的迂回曲折狗心思,岂是我们这种道行甚浅的小鬼差能从它那张黑蛋脸窥探的?睡就是了。
回屋,掀被,睡觉罢。
寅时起来我真的好累。我麻木的想,可今日又是在寅时醒的。
我摇醒薛忧枝,寒酸的裹了几个早上剩的馒头进袖。
过了晚上,就能吃好的了。我心酸的讲。
每年三月,天宫寒月映入尨潮引动之时,就是幽冥的鬼差受未亡亲人供奉的日子。
但这种一般都跟我这种没来处的野鬼没关系,所以秦广大人都会在这日设宴,供那些没供奉的鬼差享用祭品。
鬼差虽也能和人时一般食物,但到底还是正儿八经的祭品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