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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得很是寒酸,便不愿意接着说话了。
可还有人觉着明谨儿不过是装出来的。
“你们沈家都赚了那般多的银钱,别不要藏着掖着了,也给乡里乡亲的分杯羹!”之前难为过明谨儿的黑胖妇人亦是开口。
她原本只是坐在村口树下偷懒,一见明谨儿,便像是苍蝇般缠了上去。
“是了是了,我前些时日从沈家门外路过,便闻见了肉香呢!”
“家中若是拮据,这不年不节的,如何能吃得上肉?”
明谨儿当即被围了起来,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又将背篓往上掂了掂。
“我听说这婶子的当家,是给镇上有钱人家做工的?”她忽的说道,笑眯眯看了过去,“我家的小叔子也到了年纪,寻不到一份好活计,不如你给介绍介绍?”
那尖瘦妇人便往后缩了缩,她咕哝着道:“想在有门面的人家做工,岂是那般容易的?”
“我听说这婶子的侄子,在酒楼里当账房?”明谨儿便转了向,看向另一个妇人,“我家小叔子旁的不说,算盘还是能打上几下,你瞧能不能走个门路?”
“去去去,瞧瞧你这没皮没脸的,还想占我娘家侄子的好处!”那黑胖妇人急忙摆手,连着退后好几步。
明谨儿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她又看向那位车夫,“这位叔,我记着你家大儿子在学木匠?你看,不如将我家小叔子也一并送去学了,还好有个伴儿。”
“呸!”那车夫当即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想什么好事儿呢!”
这年头想去做学徒,不仅要送上一份厚礼,年节还要在师父身上花银钱。
先从打下手做起,忙活个几年的脏活累活,才能开始学到些基础的玩意儿。
这木匠又苦又累,还不包饭食。
明谨儿见他们都拒绝了,便将面上的笑意一收,她学着先前那妇人的语气,“都是同村的,连这点儿忙也不帮,怎地这般小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几个妇人开口便是训斥,直说明谨儿不要脸面,连这般话都能说出来。
明谨儿神情平静,直至这些人将话都说了个遍,她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是了,我深觉几位婶子与叔说得有道理,各人过各人的,谁家过得好都是他们有本事。既然如此,这做豆腐的方子,我便听从你们的,自家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