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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伙计便打了个激灵。
他是瞧不上这些庄户人家的泥腿子,许是都买不起,却非要问个不停,于是故意装作未曾听见。
如今听着提起掌柜的,忧心那未曾拿到手的几个铜板,便硬是打起了精神来。
“这细棉布也分着。”他抬手遥遥一指,竟是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喏,这处的皆是三十文一尺,那处的则是三一尺。”
三十文的是些颜色深的细棉布,三的则是颜色艳丽些的。
许是加收的染料钱。
明谨儿摩挲着手中的布料,她是当真想做一身细棉布衣裳穿。
现如今穿着的这身,满是补丁便不说了,料子硬得很,穿着都有些扎人。
“我若是多跟你买些,能给我让个几文钱吗?”明谨儿望向伙计。
男子的荷包颜色能深些,但女子的便要艳丽些才好看。
幸而一尺布也不少了,她买不了多少。
伙计这才抬了眼皮,将明谨儿上下打量个遍,许是有些不信,却又有些不好开口。
“我要些深色的,也要些浅色与艳色。”明谨儿干脆说了出来,她如今这打扮确实难以让人信服,“还些打络子的丝线。”
徐氏在一旁听得心惊,即便是谁也未曾搭理她,她仍旧是厚着脸皮凑上去。
“看来那豆腐是赚了不少银钱啊。”她眼珠转了转,“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你吃了肉,怎地也得分几口汤吧?”
明谨儿还盘算着两个月后,将豆腐的方子给传出去。
谁知这才第二日,便有苍蝇闻着味儿贴上来了。
里正家儿媳妇的念头,许是也会跟村里众多人一般。
明谨儿抿唇,她侧头望了过去,却并不言语。
徐氏见她说不出什么来,便更是趁热打铁,“咱们都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总不能像对外人一般,口风也那般紧?”
“里正是要将家中的钱财都分了出来?”沈沉奚不咸不淡出言,他往日极少在家中逗留,便与这些人接触少些。
如今见了徐氏两次,便烦了两次。
徐氏被问得一怔,旋即尖着嗓子叫起来,“我家的银钱,凭什么分给你们?!”
沈沉奚只看她一眼,便不再说话,反而上前帮着明谨儿,挑着哪些颜色能配在一块儿。
反应了刹那,徐氏才明白过来。
她臊得脸通红,却恨得直咬牙,将身上的背篓紧了紧,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呸,我看你们赚这些黑心钱何时肠穿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