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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母被这几句话凉透了。
她嘴唇都在不断地颤抖着,仿佛现下已然瞧见刘大壮拿了破草席,想将她裹住送到山脚去。
知子莫若母。
刘母此时也明悟了过来,她连忙看向了刘氏,嘴里喊道:“翠娇,日后你会管娘的,你不会看着娘死的,对不对?”
被如此一问,刘氏带着满脸的泪痕,苦笑了几声。
“娘,你……”狠话哽在喉咙里,刘氏泪水模糊了双眼,“你是我娘,我活着一日,便不会不管你。”
刘母好似被抽走了浑身的气力,她喃喃自语着,却一个人也听不清内容。
她想起来了,从前也这般与她当眼珠子疼爱的刘大壮说过,可她的宝贝儿子,却几句话便将她搪塞了。
刘母又想到了她的丈夫。
如今这样将她独自扔下的事儿,也并非是偶然。
每回儿子在外头惹了事儿,刘父便会躲起来,让她独自与旁人对上。
有时仗着旁人敬重长辈,能讨到些便宜。
有时却会遇上比她还泼辣的,便免不了要被抓花脸,或被扯掉头发。
刘母硬是在地上目光涣散的坐了好一会儿,方才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她看向了此时显得极其狼狈的刘氏,又看向了沈沉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母扑通一声,朝着沈沉安跪了下来。
“女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牵连翠娇,她是一颗心都贴到了你身上,是我教坏她,我撺掇的。”
刘母说着,竟直直地磕了下去。
明谨儿在一旁看得心中难受,她望向缓和了些的沈母,从眼神中瞧出了念头来,这才上前要将刘母给扶起来。
“若是我闺女……”刘母抬手推了推明谨儿,她不愿起身,“当真被我断了后路,我便是死了个干净,也……”
“娘!”刘氏虽说是恨的,但却也狠不下心来,她跪着靠了过去,将刘母早已苍老带了皱纹的手给握住,“咱们回家吧。”
明谨儿瞧着这对儿母女,心中亦是感慨万分。
许是多数人都如此,定要被人将血淋淋的事实放在眼前,才会推翻从前自我诓骗的由头,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女婿,不如你们立个文书,翠娇从此以后……不是刘家人,只是沈家人。”刘母抬首,看向沈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