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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宫女?”
任无奚嗤笑:“我还不至于眼拙成那样。”
“噢,那就奇怪了,你既然看出我身份不俗,就算我逾矩闯入书院,也罪不至死呀——何苦要冒着风险被人发现你的存在呢?”
“我……”他苦笑道:“我当时什么考虑都没有,只觉得你面善亲切,不想看到你被人拿住问话的窘迫。”
“噢,那又为何要自报家门,说自己是个皇子?”
他极不自然地别开脸,用近乎倔强的口气回道:“若是被你当做自不量力的登徒子,那我不愿意!”
我又惊呆了:“天呐,你居然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啊!”
这话可把任无奚气个不轻,挑眉道:“你呢,难道你不是?”
“我……”
我自然也是。
我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只得嫣然一笑:“那后来呢?”
他面露得意,随后又叹气道:“我虽然头脑发热,连父皇的敕令都忘干净。”
我不禁轻声调侃:“嘻,头脑发热……”
他说:“但当你说出‘寒香殿"这三个字时,只令我瞬间清醒,深知是自己冲动了。”
我很费解,“寒香殿又怎么了?”
“寒香殿,正是我母亲生前居住的地方。”任无奚平静地说:“宫中人人讳莫如深,你一个小姑娘又如何知道?”
听到此处我十分惊异——有一年我不小心将毛毽子踢进爹爹所在院子里,前去取回时路过书斋,听得他正与访客交谈,其中便提及了‘寒香殿的那位娘娘"。我只是路过,草草听了这一句,便记住了‘寒香殿"这处地方。
而当年是谁来访,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任无奚笑道:“不过你显然不知寒香殿已荒凉十几年,还傻兮兮的自称是那里的小宫女。我很庆幸事态并不严重,只是不能再和你有什么牵扯了。”
“不过直至你离开,我仍感觉有股香气久绝不散,折返探究才发现是你的香囊勾挂在灌木上。我将香囊带回住所,考虑了几日,还是决定弄清楚你是哪个臣子的女儿。”
“祈夕之宴,但之上的官员必要携带亲眷入宫,我躲在西阙门的城楼观察来宾,生怕将你看漏眼。我万没有猜到,你居然是从墨府的马车上一跃而下,那一刻……”
任无奚地情绪随着回忆而激荡,我深感动容,接话问:“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我恍惚中好似看到黄昏之下隐在暗处的少年,不可置信的眼中夹带着惊喜。
“我很高兴,念儿,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他好似不知怎样表达,叹着气道:“我虽不问世事,却也知道墨氏与南夏乃累世之交,墨学士与我父皇更是辅车相依。你若是寻常官宦世家,总有利害相关的风险,更可能祸及无辜,我当晚绝不会去书院见你。”
“但你若是墨家的孩子,情况则完全相反,即便你我的交往被我父皇察觉,你身家之重,也自会庇佑你万无一失。”
我听得入戏,完全忘记一切已是过去式,紧张地问:“我是万无一失了,那你呢,你会被你父皇怎样处罚?”
任无奚张了张嘴,又不自然地笑了两声:“到底是我顾虑太多。”
“啊?”他含糊其辞,我一头雾水。
他翻出贴紧于我胸口的玉珏,轻轻地摩挲着,又说道:“我母亲嘱托我,将来我若是遇见一个想守护的女子,就把这个交给她。”
“她告诫我:既见自性、不求余物,贪著其事、因缘不应——你若动摇本心,将来势必痛苦万分。”
“她的话我当时虽然听不懂,但仍旧记了十几年,从不敢忘。”
任无奚深深的凝望着我,一字一句倾吐着心声:“自书院那日看到你,我便知道我要守护的女子就在眼前——就算你不会喜欢我,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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