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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他的脸揉了揉:“见到你真好。”
这时我才看到窗外有些昏暗,似朝阳还未升起,不禁怪道:“嗯?我才睡了多久,怎么天还没亮。”
“是已经黑了。”
我咂舌:“咱们居然睡了一整天?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还没睡。”
“那……那你都在干什么,不会……就像刚才那样一直盯着我看吧?”我不禁用看变态的眼神打量着他。
“当然不是。”任无奚捏着我的下巴,渐渐凑过来:“我可还要了你两回呢,你睡的太沉没什么反应,只会哼哼。”
“!!!”我目瞪口呆。
婢女得了命令被遣散,队列已不复刚才秩序,丫鬟翠儿快步撵上谨儿的后脚,小声抱怨道:“唉,真是命苦,咱们就这样白待一天。赶明儿再去伺候,吉日一过,连赏钱都拿不到了。”
谨儿和翠儿都进府没多久,只是床铺挨着,平日里能多说几句话,交情要比其他人好一点。
她连忙安慰翠儿:“怕什么,王爷大婚办的如此壕阔,还能在小钱上难为咱们?别说吉日的赏钱,平时你勤快些,嘴甜些,哄的主人高兴,说不定就能得个大元宝!”
翠儿撇嘴笑道:“那可要借你吉言啦!”
俩人说笑着还没走出几百尺,就听管事在后面招呼:“都站住,都站住!”
众婢不明所以的回头,却见庭院中有卫兵出来传话,管事这才开始安排:“王妃醒了,需要沐浴,你、你、还有你们两个,去内务那边张罗一下,其余的跟我来。”
“是。”众人应声,又自觉排起队伍入园,进了正屋,穿过大堂,候在寝室门外。
室内一女子正在大呼小叫,只是听来不像怒骂,倒是像撒娇。
谨儿悄悄抬眸窥视,看到那位名声如雷贯耳的宸王此刻跟哄小孩儿一样,从轻纱幔帐中抱出一个只穿着寝衣的女子,轻放在软椅上。
而那女子发如浓墨,垂过肩头,好似刚睡醒的猫咪,懒懒地打着呵欠。
看来就是王妃本人了,非但没死没伤,居然还十分惬意。
宸王的视线像钉死在王妃身上一样,只是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管事忙赶着大家进去侍奉。
谨儿没敢再偷窥,听得王妃开口道:“留下两个来用就行,其他的出去领赏吧。”
“好,想赏些什么?”
“嗯?按礼制每人当赏两枚银锞子呀——你不知道?”
“初婚,不大清楚。”
王妃抬手就捶了宸王一拳头,在场众人无不胆战心惊,生怕王爷发起火来将所有人治死,怎料他竟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被捶惯了似的。
我白了一眼好不正经的男人,这才朝身后扫去,一干婢女吓的面色如土,唯有最靠后的一个小丫头神色如常,无比镇定,也不知是憨是勇。
不过她模样长的不错,很得我眼缘,于是直指她道:“那个端手帕的,你留下。”
再打量其他人,更觉得没一个中用的,摆手道:“算了,就这一个吧。”
婢女们撂下梳洗用具纷纷退出,端手帕的丫头则低头顺目的近身伺候。她刚将手帕打湿拧干,任无奚就顺手接了过来要为我擦拭。
我又好气又好笑,推搡着:“你也去梳洗梳洗,身上快臭死了!”
他甚是无奈:“你想把我撵到哪里去?”
“管你去哪,不洗净不准进门。”我轻哼:“这就是对你这个色鬼的惩罚!”
他只得依言将帕子还给婢女,又叮嘱道:“仔细些。”
“是。”婢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