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太多要刨根究底得问题,可听到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时,仍然有些震动。
咳,不管有几分真假,被这样一个男人当面表白心迹,不动容是很难的——我有些惭愧的自我疏解着。
好不容易把更在喉中的点心咽下去,我蛮横的呛到:“噢,那如此说来,你打了胜仗又战功赫赫,应当三媒六聘来我墨府求亲,怎么倒搞这一套仗势欺人的强娶?”
任无奚失笑:“我有甚么办法,原本……“他莫名顿了一下,才道:”墨学士说,西北尚未平定,兴利除害才是首要,若我枉顾国难,便不配做墨家的女婿。后来实在怕他再提别的要求推阻,事成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我只是心急了些,哪里算得仗势欺人?”
我心里一沉,立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任无奚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仔细的检查着我的手:“你这指甲里淬了什么毒药?”
我回过神来,不禁反问:“你怎知不是我在诓你?”
“我可从不敢小看你会做什么。”
我不免有些得意,反手叫他看:“是一种叫‘鹅膏"的毒蕈子,我将它晒干磨粉,掺进淀粉水里制成薄片。你瞧,贴在指甲内侧,遇水就化。”
任无奚哑然:“亏你想得出。”
他一寸一寸的抚着我的手掌端详,突然眉头皱紧:“你受伤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是我前阵子不小心被指甲戳破的地方,留了几道极浅淡地印子,不仔细根本瞧不出来什么。
便忍不住‘噗嗤"一笑,“眼神儿还怪好的。”
他又追问:“怎么弄得。”
这到说来话长了,不过也终究是绕不过去的事,我琢磨了一会儿该从哪里说起,悠悠道:“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了,但旁人都说我神志不清疯了一年来着,这事你应该也听说啦?”
任无奚好像没防备我会说这个,怔了一怔,移开目光后轻轻点了下头。
我又觉意外又觉好笑,来不及揣摩他这反应是为啥,继续说:“我感觉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结果醒来就——天下巨变!”
我故意讲的一惊一乍,“尤其冒出来个什么什么——摄政王?!哎,那我肯定要跟别人好好打听打听啦,未曾想听到的全是些残暴不仁,滥杀无辜的事迹,听到叫人气愤的地方,喏,一不留神指甲就把手心扎破喽。”
任无奚取过拨烛心的银钎子,谨慎地将我指甲中近乎透明的薄膜一一剔出,他一声不吭、面不改色,全然不似在说他一样。
我实在想不通,忍不住提醒:“摄政王大人,这您都不狡辩狡辩?”
他颇有些无奈:“我并不在意被旁人如何编排。”
编排?我暗暗想着,他这算是什么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我还是比较识趣,改口道:“哼,不管怎样,都要怪你混到声名狼藉,我哪知会被传说中的摄政王怎样消遣,与其白白让人糟蹋,不如一命换一命。”
任无奚闻言抿嘴一笑,在烛火的映衬下,低眉敛目的专注模样说不出的英俊。
我脸上略略发烫,任无奚,任无奚,这名字念来,比任洹煦好听多了。
……
可是为什么?提起洹煦这个名字,我心里竟还是如千根针刺一般抽痛呢?
这感受着实令我困惑。
“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任洹煦确有其人,你又不是先帝名列在册的皇子,那你如何混入军队?我很清楚,与我互通书信的绝非他人。”
任无奚头也不抬的答道:“我没有混入军队,我是循规蹈矩的入了伍,参事见我还不错,就将我分配至‘亲卫营",墨将军……”他缓了缓手上的动作:“待大家很严格,规定我那几个兄弟和其他士兵同吃同睡,一来二去,我也就和阿煦混熟了,与你书信往来也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