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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自己是缺了根筋,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她竟然还伸出手攥住了人家的衣袖。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江绿芜恨不得将自己给打晕,看看自己这脑袋里想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垃圾,又是怎样的奇葩,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往后她还怎么面对凌慕寒。
可如今要是松开手真的不会让情况更加尴尬吗?江绿芜还是第一次将自己陷入到了这样难堪的境地。
“师尊……”
江绿芜让自己声音冷静下来,松开手,拢紧了衣襟:“你应该有事情跟我说吧?”
凌慕寒不敢转身,可是却又不能不转身,更是不能任由脑海中画面再继续成形下去。
江绿芜说出这番话显然是用尽全身力气,他要是一走岂不是让她这番苦心全部白费?
凌慕寒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还需要面对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尴尬,当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转过身,眼睛未曾落在江绿芜身上,却感觉到她的脸颊已经红润。
甚至于这空气中都弥漫着江绿芜身上的气息。
他竭力让自己也显得跟平常一样,只是到底是不同了。
“我过来是想询问你,洪荒血脉是否已经尽数被你所控?”
他回到房间中,一直在忧心这件事情,这才会过来。
可如果要是时间重来,他知道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必然不会过来。
想到这里,凌慕寒都不忍不住问自己一声,真的不会过来吗?
打住,凌慕寒简直想要给自己两巴掌,他是源天剑宗的上仙,江绿芜是他的亲传弟子,是他最不能有想法的人,他再这样想下去,算怎么回事!
“对,已经被我所控,师尊不必担心。”
夜风吹过,将江绿芜的紧张吹散了些许,虽然依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可她早就将衣衫拢好,从外已经看不出任何不对。
“那就好。”
凌慕寒说着就要回去,但到底脚步没有挪动半分。
“那些事情,你莫要介怀。”
这才是令凌慕寒最介怀的原因。
江绿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凌慕寒说的到底是什么,在意的又到底是什么事情,笑意顿时染上眼眸,伸出手就将凌慕寒给拉进了门。
江绿芜让凌慕寒坐下,自己站着为他倒了杯茶。
而后坐下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凌慕寒:“师尊,你此刻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吗?”
凌慕寒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自然也能体会到这种家人有多么腻歪。
他身为旁观者尚且都看不下去,何况江绿芜这么一个身在局中的人了,她到底该有多么伤心绝望。
凌慕寒握上茶杯:“我知道你嘴上说没事,可他们到底是你父母。”
“只是父亲。”
江绿芜淡淡更正:“我从未将江夫人当成是母亲,我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不在这个世间了。”
“至于父亲,我早就习惯了,习惯到已经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情而难过了。”
话是这样说,昏黄的灯光下,江绿芜的侧脸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阴影。
凌慕寒就这样看着她:“可我感觉你在难过。”
江绿芜猝不及防就撞入凌慕寒的眼底,那双平日里都是冰寒的眼底,此刻装满了对她的心疼,怜爱。
那句没有愣是说不出来了,江绿芜想,也许自己可以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软弱,也只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软弱。
要不然前世今生,她竟是不知道自己这些心事到底还可以跟何人诉说。
“是,我难过。”
江绿芜的眼圈有些发红:“我不是生来就被嫌弃的,我也曾经感受过父亲疼爱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等江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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