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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寒淡淡回答：“护短，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出去，否则这把火必然会烧到你身上。”
重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一番话，当即便愣住了。
“凌上仙，你知道这洞穴中的藤蔓到底是什么吗？”
不等凌慕寒回答，重阳却接着道：“鬼枯藤。”
鬼枯藤！
凌慕寒心中一凛。
曾有言说，鬼枯藤是生长于地狱的植物，生命便是滋养它的灵药。
它更有着可以跟饕餮相媲美甚至还略胜一筹的容纳力。
饕餮是只进不出，但却无法抵抗的了灵力带来的伤害。.
而鬼枯藤不一样，它可以将灵力吸收殆尽，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学会对方的路数。
这也就是方才为什么凌慕寒拿霜华剑劈砍藤蔓的时候，它非但没有断，反而膨胀了一圈的缘故。
“师尊。”
江绿芜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从你收下我开始，各种事情从未断过，这鬼枯藤实在狡诈，你还是走吧。”
重样道：“江绿芜，你倒是个识时务的。”
“凌上仙，她都这样子说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只要你说一声，我便带你离开，难道你不想离开吗？”
凌慕寒毫不犹豫道：“我不会离开。”
“我求你走吧。”
江绿芜眼泪如同瀑布般落下：“师尊，不要再增加我的罪孽了，想一想你不只是我的师尊，你还是源天剑宗的长老，难道你要扔下整个源天剑宗不管吗？你能做到吗？”
在外面看着这一幕的重阳也不禁咋舌，这江绿芜倒是一个狠角色。
这要是换成是其他人，只怕无论如何都会将自己和凌慕寒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生怕会丢下，她倒是好，竟是生怕凌慕寒会留下，难道她是真的一点求生的意识都没有吗？
重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儿子死前肯定是经历了各种折磨，而如今江绿芜却如此坦荡？怎么说怎么过不去啊。
“师尊，真的，你走吧，源天剑宗需要我。”
痛苦从江绿芜身上倾泻而出，根本就藏不住。
重阳一直到此刻才有了成就感，对，就应该这样，江绿芜就应该痛苦。
他有几分得意：“凌上仙，现在你的亲传弟子都已经不要你了，让你跟着我走，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跟我走吧。”
“至于江绿芜，她只是在偿还自己应该还的孽债而已，难道你真的要被她拖累到此，也不放手吗？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别人？”
重阳也跟着江绿芜的想法走，毕竟是亲传弟子，还是她更了解凌慕寒心中的想法。
凌慕寒的脸色不如之前一般冷淡，隐约有些崩裂。
而此时江绿芜却补上了至关重要，也最为戳心窝子的一句话。
“凌慕寒，如果不想让我恨你，不想让我鄙视你的话，那么你就快走，不要再犹豫。”
“如果你要是跟我一起死在这里的话，我保证哪怕成了鬼魂后，我也不会原谅你。”
“轮回便是洗清一切的开始，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想要躲避你轻而易举。”
重阳真人嘲笑道：“凌上仙，这就是你想要救的人，现在可还没有怎么样呢，她就已经想要跟你断绝关系了，你确定你还要为这样的人付出吗？”
凌慕寒似是十分痛苦，紧紧攥拳：“她是为了救我。”
一说这个，重阳真人就更加兴奋了。
他知道自己资质其实一般，所以很少想飞升的事情，更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再上一个台阶。
可现在，他竟是直接将凌慕寒给困住了，凌慕寒是谁？他竟是能够将他给困住，单独这件事情说出去，都足以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了。
“那你的决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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