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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口不择言,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应阳子一挥袖子:“去接受考验吧。”
玄雨儿脸色顿时白了个彻底,一点一点挪到了天心镜前,将自己的手放了出去。
天心镜先是绽放出光芒,再是七彩的光不断转换。
这场面一度很是难看。
“啧啧啧……”
诸暨右手拿折扇,轻轻在左手掌心敲打几下:“我原本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夸张,也足够风流,无人可比,不想玄姑娘倒是比我还要更上一层楼。”
天心镜启动时会盛放光芒,而后会根据人的心悦程度来分赤橙红绿青蓝紫。
江绿芜没有心悦的人,所以只有天心镜启动时的光芒。
而玄雨儿心中装了不止一个人,所以才会几个颜色闪烁个不停,这倒是不能说明她对谁是深爱,但起码能说明她对很多个男子都产生过欲念。
“这不对,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玄雨儿不停辩解:“这不是真实结果,绝对不是真实结果,我怎么会心悦上好几个人呢?”
论起说话来啊,闻人景优秀,可论起该怎么解决事情,还得看沈瑜。
只见沈瑜一声不吭,上前就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天心镜上。
除却启动时的光芒也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手,对着玄殷作揖,嘴里的话却不见得有多么的客气:“玄长老,玄师妹,这天心镜我用过,绿芜用过皆是一样的结果,足以说明它并没有坏。”
江绿芜唇角浮现出浅淡笑意,沈瑜就是这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会让对手无话可说。
可他们依然是低估了玄殷和玄雨儿无耻的程度。
只见玄殷说道:“知好色则慕少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心动并不代表深爱和心悦,我想这不会耽误她的修炼。”
江绿芜冷笑:“玄长老,如若测出心动的人是我,只怕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说话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玄长老不明白吗?”
江绿芜直直对上玄殷眼神,迸发出强大气场,那目光犹如冷冽的刀子落在玄殷和玄雨儿身上,将他们身上的皮肉一点点的全部割下。
“凤鸣山试炼也好,达月魔也好,今日的天心镜也好,玄长老似乎一直都在针对我,怎么,我的存在竟让你如此不爽吗?如若这样,你为何不直接出手将我给杀了?”
这话不可谓不敏感,不可谓不大胆。.
玄殷都是倒抽一口凉气:“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源天剑宗的长老,玄殷殿的掌权者,也是我的长辈,我应该尊重的人。”
江绿芜这一串话,让玄殷舒坦很多,还来不及说话,便只听她话锋一转:“可是玄长老,你似乎从未做到一个长老该做的职责。”
玄殷脸色阴沉。
江绿芜话掷地有声:“君不明,则臣反之,母不慈,则子远之,你三番两次针对我,竟还想要让我尊重你?你莫不是在做梦!”
弟子指责长老,言语还如此犀利的,除却江绿芜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玄雨儿立刻冲了出去:“江绿芜,你针对我就针对我,看我不顺眼就看我不顺眼为什么要这么说叔父?”
江绿芜一笑:“这不是一点一点求来的吗?如果你们不说那么多,不做那么多,不逼迫我,我为何会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扯掉?”
凤鸣山试炼之事过后,凌慕寒已经动怒,跟玄殷起了冲突,表面那层皮早就扯下了,她也就不想逼迫自己。
更何况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在他们这里完全就是退一步魂飞魄散,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自己过的舒服自在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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