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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景眨巴眨巴眼睛:“师尊,你现在可比之前话多了不少,如若之前我们这样咬耳朵,你只怕早不开心了,可现在你竟还跟我们一起说。”
凌慕寒清风霁月,但向来严肃,沈瑜和闻人景从来不敢跟他开什么玩笑,更不敢在大场合做出什么不适合时宜的事情。
可如今应阳子说着话,凌慕寒却顶风作案,跟他们说话。
“谁让你们不省心?”凌慕寒目光从闻人景身上扫过,冻得他一个激灵,最终却落在了江绿芜身上。
“绿芜,跟我过来一下。”
江绿芜不太想去,却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来了。”
等走了大概几步后,凌慕寒顿足:“你跟诸暨关系如何?”
这句话瞬间又踩在了江绿芜的雷点上,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怎么,师尊,你是觉得我也在勾引他吗?”
她和诸暨是什么关系他难道看不到?
现在已经魔障到自己看到的事情都不相信,非要她说?
她说了他就能相信吗?
江绿芜越想内心越气,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凌慕寒皱起眉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之所以问你是想确定下你跟他的关系,看看他到底可信不可信。”
江绿芜没有从凌慕寒脸上找到任何说谎的痕迹,刚那句话说出来后,她就已经平静下来。
“关系并不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江绿芜的错觉,总觉得她说完这句话后,凌慕寒脸色似乎比刚才好看了些。
“那我便放一缕神识在你身上。”
关系不怎么样便说明遇到危险时也不会信任对方,既如此凌慕寒就必须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弟子。
江绿芜有些吃惊:“师尊,不可。”
神识是最重要的意念,哪怕只分出来一缕,也会对凌慕寒产生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