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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牟府出来的马车上坐着三个人,谨花沁她闭目养神的靠在桂嬷嬷身上,这许是接着之前的困意,在回府的一路她都没醒。
“小姐,小姐……醒醒醒醒……”
她能感受到有人在她的耳畔,轻声的唤!但就像是被鬼压床般的醒不来,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她才缓缓睁开眼。
“到了?”
她被桂嬷嬷和小玖搀着起来,因为她脱臼的手虽安好了,但受得伤却只是简单的匆匆忙忙地包扎了下,岂能用力?
“嗯,小姐,老爷和夫人都在车外等了一会儿了。”
“嬷嬷你说,娘亲在外面一直等我醒来?”
“是啊,夫人说不要打扰你,你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出来。”
谨花沁一听,动作快了起来,“那你们把我叫醒啊!这样的天,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怕不是要染伤寒了。”
她走下马车时,看到那丞相府高门外站着一排的人,有那刚上完朝不久的丞相,而他的身旁还黏着那个他新纳的妾,而在他左边隔了一个人距离那站着那双眼红肿,但面带笑容的夫人——杜氏。
其余那些人就是服侍人的丫鬟家丁。
她看着那一年多没见的母亲,面容上添了许多细纹。
而那个负了母亲,被她痛恨埋怨的人——谨丞相,也生了许多的银发。
虽心里还是有些心疼他的她,但开口还是说了那尚人的话。
她不顾手上的伤,俯下身对着那人行礼,“民女谨花沁,拜见丞相大人。”
语气平平的声音,却让那听闻家丁报信说大小姐回来了,急急赶着出来的他,如天雷劈中,身躯一晃,本想伸出扶起女儿的双手停住,然后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当然是丞相了。”她还是保持着那个行礼的半曲着腿的姿势。
他的心似针扎,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宝,如今对他尽如此生分,本来他以为沁儿回来是原谅了自己,却不料是这样的局面。
“我是你父亲,不需你这尊称,快快起来!天冷怎么不多穿些衣服!”
他边说边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在那披风披在她身上时,她身前一下子温暖了起来,没有那寒风划面了,那人站在她面前,给她穿上自己披了许久的狼毛披风,她差点就要落下泪。
但她还是要拒绝他对自己的好,她心里一直生着他的气,谁让他负了自己最爱的母亲。
她一把推开他,“谨丞相,我前是牟府的少夫人,而现在只是一个下堂妻,不用你这般如此关心!”
“囡囡你说什么?”那个本想在谨花沁下来时就到她身旁的,杜氏,看见那人走过去,她就又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脚退回去,想着等他走开自己再过去,因为她是在不想与那人站在一起。
而谨花沁这般话,惊的她也不过之前不想与那人站在一起的纠结,急急地过去,扶起她的手刚想问道时,又看到那缠着白布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他凭什么休我囡囡,娘给你讨公道?走!”
她拽着谨花沁的手想着去牟府时,谨花沁站在原地开口道:“娘,是我先说和离的,我此时回来也是想在剃发为尼前在看看你!还有把这些跟我三年的丫鬟家丁安顿好。”
“什么!你要剃发为尼?”
“娘你别激动,我觉得这红尘也不过如此,娘你知道我痛恨纳妾的,我尝试着可以时,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活着太累了,也许我不问世事,心里还能好受些。”
她说的时候眼里没有恨,语气洒脱,没有多大的情绪,但却让人心疼。
而杜氏身旁那个听见她自己说自己为下堂妻时,怒气冲冲也想着为掌上明珠讨回公道时,却听见她又说的话,原来囡囡还是恨自己的,这样的自己岂能有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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