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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他都不会管她与华迟之间的嘴仗,除非战况激烈动上手了,才会护短。
对了,这护短是护琉璃,不想让她吃亏,可不管自己是他的剑主。
现在这情况,西可不会,像之前他们斗嘴时,默默地手法娴熟,力道适中的,一看就是老手的捏肩了。
这时候西沉当然是护住花沁,安慰她。
西沉眼寒冷霜的看向华迟,“你过了!”
即使短短三个字,但他周身的气场和威严,都让那人臣服。
“快给花沁道歉!”
华迟看琉璃那般委屈伤心,尤其是用那桃花眼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也就知道她很是生气,自觉理亏,心服口服,没有不甘的,心诚的开始道歉。
“琉璃公主,我……”
华迟还没等说下面的忏悔话时,琉璃就摔了那酒杯,负气而走。
西沉看样,急急忙忙跟上去。
琉璃本来不是那般矫情的,但自己越说越委屈,而西沉让华迟道歉时他说到公主,那隐忍极久的眼泪就要下来了。
所以她既是恼自己的不争气的泪珠,又是不想让他们瞧见自己掉眼泪,才转身离开。
那酒杯纯属是意外,因为极力控制身体的发抖,但手还是抖的摔了它。
而那华迟吓的迟迟未动,就看那二人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经过这事,本来欢声笑语的小院,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就连那樱树上的樱花都开始掉落,不似那么美丽了。
不过这是华迟的想法,而那两人好好的呢。
那事后,西沉一直在屋里陪着琉璃,“对不起,是我的错!”
西沉愧疚的瞧着那别过头流泪的琉璃。
“不是你的错,你认什么错。”
“当然是我的错了,我是他的主人,你是因为他才难过的。”也是因为我那才会遭受这些事情,原罪是我。
那后面的话,西沉默默在心里说出来,不敢现在让花沁知道,所以他才会愧疚,才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
“我我在变个小布偶,哄花沁开心。怎么样?”
似献媚,似讨好,似哄宠的问。
“哦,你又要演布偶戏啊!不行,那布偶世间仅此一个,不许在仿制,在生产。而那个布偶是我的!”
“那我怎么哄你啊?”
西沉抓耳挠腮的囧样,被琉璃看在眼里,看着他傻傻的就为了让自己开心,不感动是假的。
“好了,也没什么,是我太过激动了,我现在好多了,我也想明白了,他说的话我确实不爱听,也许我觉得我说他的话没什么,但也许他和我一样那是他的底线,他也不爱听。”
“好了,我自己在平复平复,明个可是要进行他嘴里那个传说中的伟大任务,可要休息好。”
“出去吧,出去吧!”
琉璃推着西沉的后背,让他出去自己的屋子,但他就粘住这门口了一样,就是不肯出去。
“让我陪陪你嘛,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过夜了!”
西沉那么高大的人,撒娇卖萌的就是不肯离开,可是给琉璃气乐了。
“我不管你,反正除了床,你在哪都行,不许打扰我睡觉。”
“我去睡了。”
还装着打哈气,边打边向那床的方向走。
琉璃躺在床上,故意气西沉的说,“哎呀,可真是舒服!怎么这么柔软,这被摸着手感怎么这么滑!”
西沉深情的看着那个故意说话气自己的人,不在意她的话,走过那硬榻上,动作好看的上去,然后看着那床上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人,温柔的说了声,“晚安!睡个好觉。”
然后用手轻轻一弹,那蜡烛上的烛焰,被这弹指带过的风给弄灭了。
这样那个之前灯火通明的小院,也陷入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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