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帅的没你会哄女孩子,比你会哄女孩子的也没你地位高。”篳趣閣
沈清清看不下去了,赶紧让顾一宁打住话头。
顾一宁又调转过头,对沈清清又是一阵艳羡的赞叹。
姜河一手提着红酒,一手拎着麻将盒。
听到顾一宁这没完没了的艳羡,脸一黑,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搁。
提醒顾一宁来意,“一宁,你不是说要四人刚好凑一桌麻将吗?”
顾一宁恍然大悟,“对对对!清清,我过来找你们一起玩。”
她看一眼两人面前用了一半的晚餐,又摇摇头。
“不行,你跟路总先用晚餐吧,等用完了我们再玩也不晚。”
顾一宁拉着姜河去另一边沙发上先候着。
两人候着的时候,干脆连麦玩了一局王者。
路琰笙放下刀叉,眯眼看向沙发上的两个人,眼神冷冰冰的。
沈清清自觉尴尬,低头自顾自用晚餐。
顾一宁跟姜河嘈杂的游戏声,成了两人烛光晚餐背景音。
路琰笙精心准备的浪漫也就只浪漫了头,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剩下的全都打了水漂。
等面无表情用完餐,路琰笙拿起餐布优雅地擦嘴。
叫了服务生进来收拾餐桌。
随后,四个人上桌,开始玩麻将。
玩的过程里,路琰笙专挑姜河一个人下手,将姜河打得片甲不留。
兜里最后一个钢镚儿都掏出来送给路琰笙。
短短一个小时,姜河身上的衬衫都被浸得湿透。
全都被冷汗打湿的。
路琰笙这哪里是在玩麻将啊,根本就是在玩他好吧?
这幸好今天玩得是麻将,要是玩得是刀剑什么的,他现在恐怕连小命都要丢了吧?
路琰笙转手将赢到的钱,全都给了沈清清。
就连顾一宁这种心眼粗的人都察觉到了路琰笙对姜河的怒气。
她讪讪瞥了一眼路琰笙冷峻的面色。
拉着姜河起身,看都不敢看路琰笙一眼,只跟沈清清道别。
“清清,那瓶红酒,我就不喝了,你们喝吧,就当我送你跟路总的新婚礼物。”
“我跟姜河还有事,我、我们就先走了啊。”
沈清清无奈一笑,将手里的票子递给顾一宁。
顾一宁当着路琰笙的面,哪里敢接。
拉着姜河立即就走,走得跟逃命一样。
路总太可怕了,她以后都不要过里找路总了。
酒店卧房门关上。
路琰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冷飕飕地往外冒冷气。
沈清清走上前,坐在路琰笙跟前抱住他。
“生气了?”沈清清问。
路琰笙撇过脸,不理沈清清。
沈清清在他侧脸轻轻吻了一下,抱住他脖子,声音软了很多,“不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