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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了银白枝条,当他踏上故国的冷土,发现仅有报死的空幽回音,而公主的最后一面,也无法见到,
勇士叹道:就连这里,也没有留下值得我守护的事物了吗,天上的你们,只是想要看到生灵涂炭的惨状吧,..
既然如此,就用钢铁与血的歌,给你们消遣吧!
最后,勇士将公主交给他的,本应斩碎风雪的星银留在了壁画之间,然后下山寻找充满纷争与战斗的地方,能让他泼洒鲜血的地方。”
听着博士所叙述着千年前的故事,陈必火有些语塞。
这种窒息的绝望,身上的那些冤魂已经来来回回向自己展示过无数次了。
踏在已经被覆雪掩盖千年的路途上,本来幽暗的世界却被陈必火与多托雷身上的红光所照亮。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异国的勇士伊蒙洛卡吧?”
陈必火揶揄着,便来到了洞窟的深处。里头静谧的躺着一具冰棺。
而冰棺之内,则躺倒着一个宛如传说中的雪女一样的冰霜女子。
女子发白如雪,也不知是因为亡故者的缘故还是生来如此,她的皮肤也好似最纯净的覆雪一样洁白。
“怎么?我看着有那么一点像勇者吗?”博士邪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只是看不见他的目光。
实在不知他因何而笑。
陈必火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无论是穿着还是行为,都与勇者沾不上边的家伙,摇了摇头。
与其说是勇者,不如说是魔王。
“这就是你故事里的那个公主?”
“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贤者,又怎么会认识千年前的死者?”
博士这家伙说着,竟是毫不客气的就控制着身边的锥钉开始敲那女人的冰棺。
真的是,陈必火为自己刚才居然有那种猜想感到抱歉。对不起啊!勇者伊蒙洛卡!
棺内,女子恬静的躺着。只是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安眠。
她的胸前别着那朵永恒的冰之花历尽风雪的思念,双手则握着遍结寒霜的傲骨杯。
脚边有着个竟是仍然在运转的时之沙,冰雪故园的终期,这两千多年的时光里不知已经上下跑了多少趟了。
精致的像是重新梳理过的秀发上,端正的戴着理之冠破冰踏雪的回音,还插着根死之羽摧冰而行的执望。
就这样佩戴着曾经的古老遗物,静谧的睡着。此刻却要被两个疯子开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