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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的肩膀,“我要玩!我要玩!”
“……”在同伴(?)面前被人强行按住却无法立刻挣脱的飞坦脸色铁青。
“……”没良心但是(求生欲)情商很强的侠客憋住了没笑出来。
然而罪魁祸首反倒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快要捏碎飞坦的肩膀。
“……”飞坦各种意义上的青筋暴起了。
“……”侠客各种意义上的沉默了。
默尔丝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住“啪嗒啪嗒”地掉到飞坦的胸膛上。
随着默尔丝摇肩膀的动作,她脸上的光影因鬓边垂落的头发遮住灯光而不断变化,仿佛短时间内出现很多种哭泣的神情,于是飞坦也沉默地盯着她哭泣。
男人的劣根性在于“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现象”,即使内心不情愿,飞坦仍逐渐感到了失控。碍于(没有必要的)(无聊的)(多余的)男人的尊严,飞坦冷着脸,压抑越来越强烈的失控感。这导致他此时的表情和想要杀人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直到侠客将他从煎熬中解救(?)出来。
侠客双手放到默尔丝的腋下,像抱起一只猫,把默尔丝向上抱离了飞坦。紧接着,侠客把游戏手柄放进默尔丝手里。
在飞坦天人交战的时候,侠客悄悄准备好了游戏手柄。
“?!”被横刀夺东西”。
瑰丽的,艳丽的,奇丽的,绚丽的……被称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
和标本里漂浮着绝望痛苦死亡的火红眼不同,是搅动着疯狂的绯红色。
火红眼……飞坦之前没有猜错,团长(库洛洛)就是被默尔丝的火红眼诱惑了。
侠客真的没有见过她的火红眼吗?
至少侠客目前的角度看不到默尔丝的火红眼。
默尔丝的火红眼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期用某种手段换上去的,飞坦都不关心。
飞坦只关心现在。他捧住默尔丝的脸颊,固定住默尔丝的头部,独占了默尔丝正脸的全部风景。
“侠客,轮到我了。”飞坦说。
“恩……”侠客没有立刻照做,先把游戏道具转给默尔丝,才把游戏手柄递给飞坦。
当然,侠客不可能乖乖袖手旁观,他不住地与默尔丝搭话,互动。
仿佛正在与默尔丝玩游戏的飞坦仅仅是一个来吃狗粮,顺便给他们助兴的工具人。该死的侠客。
飞坦岂能落人下风。
双人相较于单人的优势在于,可以同时顾及默尔丝的更多方面。
侠客和飞坦都是颇有经验的成熟男人,他们不会漏掉默尔丝任何可能的需求。
他们也在交锋中,逐渐达成了默契,不再刻意互相较量,改成了接力赛,互相填补对方的弱项。
默尔丝没有机会感到任何一刻的空虚,一直被他们的攻势连番轰炸。
对手之所以能达成合作,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确立了共同的“敌人”。
没错,侠客和飞坦想叫默尔丝切实体会到贪吃的下场。
让人丢掉食欲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人吃到撑。
今天侠客第一次见到默尔丝的火红眼,也是第一次听到默尔丝叫妈妈。
“呜……妈……妈妈……”默尔丝哭了。
既然有机会(和飞坦合作)对背叛自己的默尔丝施以惩戒,侠客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女人哭喊着“妈妈”的声音,男人却充耳不闻,一切加起来,仿佛侠客正在欺负一个智力障碍的女人。
“……”飞坦见过类似的景象,不如说,这种事情挺容易发生的,越弱小的猎物,越容易被狩猎。
“是不是感觉像在欺负一个智力障碍的女人?”侠客说话的内容很有自觉,表情却毫无自觉,显然他从中获得了别样的,欺凌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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