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它见多识广,只要找到它说不定就能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齐万钧下意识往自己的腰身看去,拘灵绳向来喜欢化作革带,此刻他应当还在自己腰间才对。
可低头望去,只有一截破破烂烂的草绳,哪里还有什么拘灵绳喜欢变化的银纹玉石革带的模样。
自己本来一身天剑宗弟子的衣服,此刻也变成了对面那人的样式,衣服上还泛着一股土腥味和血液汗渍融合的怪味。
齐万钧试图用灵识呼唤身上这个草绳的齐万钧,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他茫然看着黄昏将近,四周浮尸遍野还有伤兵哀嚎的战场,齐万钧当真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处何地,如今是何年月了。
“小兄弟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几时参的军啊?进军队多久了?”
这会敌军已经溃败逃窜,先锋部队已经前去追赶。
他们这些救助伤员负责为战友收尸的士兵,刚刚挖完了这些被敌军匆匆活埋了的战友,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那壮汉率性地直接席地而坐,全然不在意地上的血渍,直接开始跟齐万钧闲聊家常。
“我,我......”
齐万钧刚准备开口,就又被喉管中的泥土呛住了。
“算了算了,你还是喝口水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来看看你叫啥啊。”
那壮汉家中有他跟弟弟二人,弟弟前年就已经被敌人刺穿在沙场,连一副全尸都没留下。
看着跟自己弟弟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又是刚刚自己亲手救下的人,这壮汉对他倒是有几分耐心。
只见壮汉拿下了齐万钧腰间麻绳处拴起来的小布条,这是军队之中发给他们用来辨认身份的标识。
若是不幸战死,但尸体被战友收敛,就可以凭借此身份条,为家里的遗属带去一份抚恤金。
骷髅皆是长城卒,日暮沙场飞作灰。
沙场上多得是连布条都被血迹染红无法辨别的尸体,兵卒们找不到信息,也只能将他的尸体匆匆下葬。
甚至这些士兵的亲人连一封战死的家书都收不到,只能苦等一生。
“霍辛武,大成四十六年生人,十六入伍,年今二十一,家住河南冯郡。
小兄弟,你这名字起得不错,可惜这都当兵五年了,还是最低的兵卒。
想来你出身也不高,也不是什么骁勇之辈,想要建立功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