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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力。
即便脚踝上咔咔作响的铁链,仿佛也没有影响到她的舞步,反而像是在为她配乐。
她如同夜色中的一抹烈焰,刺破了沉闷阴郁的黑暗,照亮了这片世界。
在女子看不见的地方,男子眼神中的柔意,似乎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宋远之不明白那黑衣男子明明眼中满是情意,却在女子跳舞结束后,将她打落在圆台之上。
面色不悦地露出一抹恨意,看着女子眼中的无所谓越多,他仿佛就越生气。
“你如今倒是还能在这里肆意跳舞,而本尊的薄姬连具枯骨都不曾留下。”
那女子眉眼依旧艳丽,神色面露嘲讽,反讽道。
“启禀尊上,是您让属下起舞的。您不去看看您薄姬的衣冠冢?跑来让我跳舞,您对薄姬的爱可真是让属下叹为观止。”
许是被激怒,或者是恼羞成怒。
那黑衣男子瞬时出现在狭小的台子上,本来就不大的地方更是逼仄。
黑衣男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子,提起她身后的另一条锁链。
即便是能看出她神色中的抗拒,他的眼神明摆着他故意作恶,将那锁链连同她拉近自己。
手指摩挲在顶住她琵琶骨的铁环上,随着他的动作,女子疼得脸色又白了几个度。
仿佛暗夜中的鬼魅,带着凄凉与破碎的美感。
黑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前,催动着灵力让琵琶环锁链晃动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穿透琵琶骨无论是对任何生灵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本就是灵力汇聚之处的关键。.z.br>
此刻被铁锁穿透,只要一拉扯,就如同整个身躯被万剑穿过一般疼痛。
看着她的伤口再次渗出不少的血液,黑衣男子仿佛才疏解了心中郁气。
他看着最纯粹的血色,心里却没有折磨仇人的痛快,他甚至都不敢看那女子凌乱发丝下的容颜。
似乎不去看她的面庞,就不会心软,能让自己继续狠厉的对待她。
两人无声的对峙,黑色大氅覆盖在单薄红裙之上,形成莫大的威压感。
黑衣男子顺着锁骨抚摸女子琵琶骨的动作,明明轻柔地如同情人般亲昵的动作,但却让女子疼得冷汗直流。
这一场无谓的刑罚,终于还是在红衣女子体力不支,昏迷之后结束。
黑衣男子见她倒地这才如梦初醒,停止了锁链的拉扯,结束了这场刑罚。
只喂给她一颗疗伤的灵药,就消失在此处。
他的背影在宋远之看来,甚至都带着些落荒而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