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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记忆,还请大皇子莫要再跟在我身后了。”
清冷疏离的语气让李谦远瞬间一愣,似乎是无法将面前的声音与之前轻声细语帮他处理伤口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也是自己欺瞒在先,怪不得佳人恼怒。
李谦远并未纠缠,只是借了一匹马匹,就骑着马冲上前跟蓝峰元商量京中之事。
“小姐,那个傻子竟然是大皇子?我的天啊,我之前还对他呼来喝去的,会不会被砍头啊?”珠儿听从小姐话,把大皇子赶走,听完小姐所言,后怕的直打哆嗦。
自从小姐定下婚事之后,行事越来越大胆了,如今当真是谁的颜面都不给啊。
“无碍,他若是有事冲我来即可,况且我们还救了他一命,我最恨别人骗我,瞒我,我好心好意救他,却被蒙在鼓里。”
白卿雨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倒也不是伤心,甚至珠儿还觉得小姐这话里话外似乎不止说的是这件事。
......
十几日后,身处皇宫之中的李谦竹将桌子上盛放着人头的盒子打落在地,面色却还是波澜不惊,一旁跪了满殿的太监宫女,都担心这股火气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但也没有一人敢出言。
这位新皇可是太吓人了,虽说是对待手足放了一马,可行事作风还跟当首辅时候一样,甚至手段比之前有过之无不及。
先是处决了先皇宫中的所有宫人,还顺手将京中一处院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平白打杀了不少人。
若是大臣劝谏什么的,该被迫辞官的辞官,或是李谦竹甩出一本罪证,直接查封住所,全族流放,一时之间,京中可谓是人人自危。
捏碎了手中的讨檄文书,李谦竹直接下令,点兵发往边关,他要御驾亲征。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才刚刚登基,需要以稳定朝纲为主啊,怎么可以在此时御驾亲征。”这名老臣对李修竹还有些提拔之恩,这才算是敢大着胆子阻止他的行为。
“如今蓝峰元当了这乱臣罪子,还不知道从何处找了一个假冒大皇子的冒牌货,如果朕不御驾亲征,皇室颜面何存,大启国威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