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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之间,薄纱顺着刀刃的走向被一分为二,露出了这纱幔后的画面,白皙的肌肤跟小麦色的皮肤交织起来格外显眼。
画面中的人是我和云?
阿纳托利整个人顿愣在原地,他有点犹豫这个幻象中的人不会真是跟他走失的白卿雨吧?
但这个画面有些不可名状的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熟睡在一张床上,自己黑色的发丝跟她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阿纳托利再迟钝也感觉这个场景不太对劲,随着画面中的自己起身在白卿雨额头上落下一吻,那恬淡精致的睡颜还是没有丝毫要醒的痕迹,阿纳托利彻底爆发。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但它成功的惹怒自己了。
阿纳托利手中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一道更快的血色冷光飞身而过,正中这个东西为他编织的幻象,面前诡异的场景就如同玻璃碎片一般慢慢破裂。
但有一块镜片又向他袭来,阿纳托利打起精神,努力把刚才的画面甩出脑海,打掉飞过来的镜片。
我真的是这种见色起意的人?为什么这东西会给我看这些东西。
阿纳托利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不停地问自己,从精灵之森出来之后他就觉自己自己跟生病了一样。
一看到白卿雨整个人的心跳就不对劲,特别是她一靠近,自己就有一种心脏快要蹦出来的感觉。
镜片的攻势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打越多,镜片被击落在地上就会不断分化。
阿纳托利面对铺天盖地的尖刺镜片加上自己的思维处于混乱之中,很快就乱了阵脚,被一块镜片击中。
在镜片嵌入身体的时候他又看到很多画面,包括那次在精灵之森的时候他以为是什么沟通圣城的手镯圣物。
没想到他亲眼看到了白卿雨瞬间成长为现在的样子,他的推测没有错。
果然,她就是她,她们之间仔细想来样貌非常相似,不可能有这么相似的人。
随后他又看到了那天在精灵宴会上自己喝多了之后自己对白卿雨做的事情,简直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就是自己做了那么多僭越的事情,面对少女的示好,反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百般逃避。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还有这些天所有的一同相处的岁月,都在阿纳托利的面前过了一遍,深深地扎进他的回忆。
瞬间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转换,他这次再也不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待在幻境之中。
他仿佛就化身成幻象中的人,而他的对面就站着浑身是血,被自己一剑贯穿心脏的白卿雨。
她眼睛紧闭,美丽的容颜此刻苍白几近透明。
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唇,金色的头发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变得暗淡,如同她消失的生命一般,一点点失去了闪耀。
即便知道这是幻境,但阿纳托利的心脏还是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丢掉手中嵌着宝石的的利剑,失神地望着奄奄一息的白卿雨,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阿纳托利流出了自从幼年时母亲去世以来从没有流过的泪水,那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白卿雨失去光彩的发丝上,隐入发间消失不见。
幻境外,白卿雨在简单处理了一下阿纳托利的伤口之后,就打算探查到附近没有危险。
确认安全之后,正在犹豫要不要去里面先探个路,没想到就传来了意外之喜。
很顺利地发现了一块光明碎片,她开心地原路返回寻找阿纳托利。
就在半路上又听到了,攻略阿纳托利成功的语音,白卿雨简直大喜过望,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简直双喜临门!
这一路上自己对他百般撩拨,他躲闪不及,要不是好感度一直没降,自己在猜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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