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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他祈求到,“那将军要是问罪,田公子,你可得帮俺说说好话。”
田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他郑重道,“你我虽不熟识,可这一路以来,多赖阁下照应,来日将军若是问罪,某必会为阁下说项。”
得了田雷承诺,赵百夫长感激无比,连连道谢。
到了这一步,赵百夫长已经毫无睡意了,又恐万一夜里有事儿再照应不及又出差错,怕万一罪上加罪,赵百夫长不得不下去整顿队列清查人手去了。
赵百夫长走,田雷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
耿直武夫,哪里会是读书人的对手,这些个读书人,花花肠子多了,不就抱着陪寝的侍女睡了一觉吗,多大点事儿,但凡赵百夫长出身再好那么一点点,但凡知道点豪门大户的那些门道,就不至于被田雷忽悠的担惊受怕的。
不久,甄家的人找来,看巨鹿来的护卫士卒并车马夫人等站在过道里整整齐齐站着,白日陪客的那个中年人穿过队列走了过来,见了田雷的面,中年人不解的问,“我说贤弟,这大半夜也不睡,是怎了?是我招待不周,贤弟你生哥哥的气了?”
“哪里!”田雷神色尴尬,他赶紧解释,“惊扰了哥哥当真不该,这是我军中惯例,不管在何地,每夜要例行操练。”
大半夜的,竟然还练兵,真是奇了。
中年人拿火把照了照,看着站的一排排齐刷刷的人,中年人点头赞道,“不错,当真不错,贤弟治军有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