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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刘备拱手一礼,“夜已深,玄德公,某去了。”
说完,李孟羲径自走了。李孟羲是只打算说防疫之法,有关政令之事,他一点不打算说。
看着李孟羲推门离去,刘备无奈叹息一声。
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刘备打起精神,准备自己来写。
刘备提笔写到,“备闻,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秦所以亡,而汉所以兴,乃暴秦仁义不施,万民离弃……”
曾几何时,李孟羲与刘关张等人不知多少次畅谈天下大势,畅谈治国治政,李孟羲言辞每每犀利,见解每每独到,不知多少次畅谈下来,刘备也多有心得。
李孟羲不愿帮忙,刘备便自己写医国之策,以刘备如今的见识如今的积累,他当真能写出精准独到见解犀利之治国良言。
可,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越是忠贞之言,就越是难听。
李孟羲之所以只以防疫之法相陈,而根本不愿说什么治国之策,乃是他深知,妄论政事,就是本来没事儿也要出事的。
李孟羲以为不告诉刘备就万事大吉了,可他漏算了,他忘了,刘备是会自己写的。
人要寻死,谁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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