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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想凑热闹的人直接就挤出大乱子了。
第一队祭拜的四百男女老少到了一大片席位之前,战兵百夫长下令各人自行上前各找一个座位。
此时小有问题,上前祭拜的人是按军队队列编制上前的,而军队队列编制当初编队时,没有太严格的区分男女老幼,于是乎让民夫们各自向前,按队列顺序往前一走,结果是,有的妇人排到最前边去了,还有的半大年轻后生也到了前边,而有些年迈的老者,却拉到最后。
军中十几万人,论出身,全都是黄巾,全都是流民,一队之中,相互间亲朋无二人,比比皆是不熟的人,可此时,几百个陌生人到了祭拜时,自发的开始讲起了礼节。
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民夫们开始相互拉扯谦让,一群人自发的选出人群中最年长的老人家,热情的请老人家向前,而往往,被一众陌生人如此礼遇,老人感觉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前,连连推拒。
如此相互礼让的一幕,算得上好事,因,衣食足才知礼仪,生存压力没有了,民夫们才会在祭祀前会相互谦让。而若是这些民夫们依然是流民,如出一辙的麻木冰冷,就完全不会讲礼仪,也不会讲什么老幼谦让。
关羽和李孟羲站在远出看着祭台前的一幕,他们两人看着热闹不已拉拉扯扯相互谦让一片和谐的场面,关羽看的面带浅笑,而李孟羲看的皱眉。
李孟羲皱着眉头唤过传令兵,他交代了传令兵两句,传令兵便跑步过去了。
传令兵跑到祭台前,对一众还在拉扯谦让的民夫们到,“军师有令!祭祀不论尊卑大小,前后无谓,抓紧站好,莫耽误了时辰。”
军令一到,民夫们不好再拉扯了,赶紧随便找了位置,不管是破麻布垫的位置,还是麦秸垫的位置,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站好。
民夫们各自就位,随后,有战兵将两个“年兽”扛到了祭台前,在祭台两边一边放了一个。
民夫们看见似鹿似虎又似马的年兽,反应跟当时匠人们的反应如出一辙,民夫们伸头侧目以窥,都觉得用用竹木扎成的年兽观之神异。
之后,从祭台边走上来一个精神烁立的老人,此人便是从教书先生中选出的一个礼官,负责主持祭祀事宜。
礼官走到祭台和一众民夫们之间,目光扫过一圈之后,然后转身,对着祭祀高台上的皇天后土牌位躬身拜礼。
礼官动身一拜,后面的民夫们见状参差不齐的有人学着也拜,有人反应不及,有的干看着无动于衷。
礼官躬拜三循之后,康慨激昂的念了一篇祭拜皇天后土的祭文,祭文大体,是祈福免灾之类的内容。
祭词罢,礼官对年兽左右的持火之士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引火!焚年兽!”
早有准备的士卒立刻把火把放到了年兽下边把年兽引燃起来。
烧年兽的动作,吸引住了大片的目光。
“礼起,叩首~”礼官扬声唱喊着,转过身,对着高高的祭台,肃穆跪拜。
民夫们目光大多被年兽吸引了过去,礼官说跪拜叩首,民夫们仓促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赶紧跟着礼官跪下,跪到了麦秸或是麻布的席位上,然后以头触地的跪拜。
一跪毕,礼官再喊,“再叩首~”
再跪罢。
“三叩首~”
如是三叩,在旁边看着的李孟羲就感觉民夫们跪拜的时候,可谓是参差不齐,高一个低一个的,乱七八糟。
“礼毕!众人退席!”礼官起身,对众民夫唱喊到。
民夫们左顾右看着,稀稀拉拉的往回走,边还不时回头看。
民夫们刚开始下场,这时,烧了一会儿的年兽这才被烧透,竹节开始噼里啪啦的响。
这第一波祭祀,李孟羲觉得不是太好。
第一个问题,不齐,数百人要是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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