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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过来。
“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吗?”小砖问。
“没有啊?”李孟羲奇怪。
“那你为什么,就这样。”小砖学着李孟羲,做了一个皱眉的样子。
小砖学的可像了,一下就把李孟羲逗笑了。
“哈哈!”李孟羲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哥哥在想事呢,好郁闷奥。”
李孟羲说是在想事情,小砖便一副懂了的样子。
“那哥哥,你在想什么吗?”小砖过来抱着李孟羲的胳膊,奶声奶气的问。
“哥哥在想,为什么造纸的时候,要把麻往水里泡呢?”说着,李孟羲笑笑,捏捏弟弟的脸,“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泡水?”
小砖认真的想了想,“是洗澡吗?”
“哈哈,不是洗澡。”李孟羲乐了。
“那,是不是要喂鱼吗?”
“也不是。”李孟羲依然摇头。
麻泡到水里,跟喂鱼没关系,肯定没关系?难道说,麻之所以泡水里,是因为池塘里的鱼把麻的皮吃了,然后麻才容易熬成浆?
怎么可能是这样,先不说鱼吃麻不吃,就算鱼真吃麻皮,那何不直接手工把皮扒了,何必靠鱼。
跟鱼没关系,麻也好,树皮也好,泡水里,肯定不是为了让鱼去吃。麻和树皮不在鱼的食谱之中。
几乎没有动物会以麻和树皮为食,除非细菌真菌等微生物才会吞噬树皮里的微生物。
突然一下,李孟羲灵感便立时来了。
微生物!
难道说,麻往池塘泡,是因为微生物吗?是因为微生物把麻这类植物的某些物质分解掉了吗?然后,某些物质分解了之后,麻也好树皮也好,才能熬成浆?
一想,极有可能!
李孟羲嚯的起身,朝外走去。
“哥哥,你zhua,俺也去!”
李孟羲停下了,他笑着看着弟弟,“走,小砖,咱去看看,水到底能不能把麻吃了。”
弟弟跟了上来,李孟羲拉起弟弟的小手往外走。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弟,李孟羲眼中异彩连连。
话说,小孩子的想象力真是天马行空啊,麻往水里放,问弟弟这是为何,弟弟说,喂鱼的。
笑了,但凡是个略微大点的孩子,就决计不会这么想。
然而,这竟是接近真相的答桉,把麻往水里放,竟然真是为了让水里放东西把麻“吃”了。
弟弟天真可,有了这个更好的处理生麻的方法,造纸的成本比别人低了数倍,很能赚钱,于是,这部分人便把这个极有价值的方法秘密藏了下来,只传给自家人。
秘密就那么点儿,只是生麻沉塘变成生麻沉沟而已,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秘密,就足以让一家造纸人家数带人都过的殷实富足。
这就是没什么,明明有造纸匠人知道沉沟沤麻,却偏偏不说装湖涂,只说将麻沉塘这个早已白之大众的方法,匠人们私藏秘密而已。
李孟羲在粪坑边截住造纸匠人时,造纸匠人为何尴尬又遮遮掩掩,真相也在这里。
李孟羲是直接撞到了造纸的不传技艺,造纸匠人因而遮遮掩掩。
当李孟羲又一口道出沤麻法之后,匠人因何尴尬,不难明白。
得知了答桉的李孟羲,带着弟弟回了城主府,匆匆将刚想明白的造纸术原理写下。
李孟羲提笔唰唰写着,小砖就爬李孟羲背上看着。
小砖不识几个字,李孟羲写完,小砖好奇的问,“哥哥,你写的什么吗。”
弟弟可是帮了大忙的,李孟羲很开心,“来,小砖。”李孟羲把弟弟从背后拉到前边,亲昵的抱在了怀里。
李孟羲就跟弟弟讲了起来。
“造纸的时候,为什么要把麻沉到塘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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