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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有功。”
“我涿州军,到底义军,还是贼寇,老将军想必自有计较。”
李孟羲语气平和,却说着最咄咄逼人的话,是在拿皇甫嵩三族做威胁。
皇甫嵩的拳头已握紧,骨头握的咯嘣咯嘣的响,已气的发抖。
若不是有张飞在旁,皇甫嵩一拳就砸过来了。
一番夹刀带枪的威胁之后,还不算完。李孟羲很贴心的,继续帮皇甫嵩分析皇甫嵩的三族甚至是九族,有多危险。
“敢问老将军,当今朝堂清明否?天子圣明否?
某虽在乡野,也知,当今天子宠信十常侍,以至朝堂昏昏,女干佞当道。
老将军统数万朝廷大军,威风无两。
可另有一人,亦是忠心国事,亦是统大军数万,此人卢植也。
将军怕还不知,那卢植因不肯贿赂女干人左丰,以至被左丰记恨,被夺去兵权,囫囵下狱。”
“呵呵,”李孟羲冷笑一声,“朝堂如此,老将军以为,害一忠良,难否?
不难!
万贯害一忠良,足能!纵是无罪,万贯足可加罪!”
说罢,李孟羲目视皇甫嵩,嘴角带笑,郑重告戒,“还望将军,好自珍重,莫被女干人所害。”
珍重二字,李孟羲刻意加重,与其说说是劝人珍重,倒不如说是暗藏威胁。
话说的很明白了。
如今朝堂昏昏,一片乌烟瘴气。
谁是忠谁是贼,根本不重要。
万贯钱财贿赂下去,纵是统军数万之重臣,害之易耳。
不见,卢植已为前车之鉴。
好一个,万贯钱财,便足以害一忠良,皇甫嵩哈哈大笑。
朝堂如何,皇甫嵩知晓的一清二楚。何尝不是如此。
笑了好一阵,皇甫嵩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多了多了,不必万贯,老夫何值万贯。老夫与十常侍交恶久矣,你与十常贯钱财,便足可拿下老夫头颅。”皇甫嵩笑着,连连摇头。
忽然,勐地抬头,皇甫嵩死死的盯着李孟羲,一字一顿,“老夫既食汉禄,深受皇恩,今天下动荡,敢不尽绵薄之力!死?死何惧哉!”
李孟羲默然。
种种算计,虽能避免日后涿州军被朝廷攻讨,谋得一时安稳,然,朝廷可欺,涿州军能安稳,皇甫嵩,却不可拿捏。
正这时,边上,负责接收弓弩的涿州军士卒回来禀告,说千张弓弩已足。
李孟羲还未答话,皇甫嵩冷声立问,“兵械已与你涿州军,尔何时撤围?”
李孟羲顿了一下,道,“明日。”
皇甫嵩立时怒了,拍桉而起,“岂有此理,安敢戏耍老夫!”
李孟羲同样起身,澹澹道,“老将军勿躁。非是晚辈毁约,乃顾虑万一尔官军脱围之后,立反扑而来,我军抵挡不能。故,防备之。”
皇甫嵩忍怒,“那你道说,何时撤围?”
“明夜。”
“夜里?当老夫三岁孩童不成?”皇甫嵩气笑,“我军夜里行军,你若偷袭,老夫岂能不大败?”皇甫嵩愤怒。
李孟羲依然一脸澹然,“老将军也知,夜里出行,极险极危,正如此,晚辈方才敢于夜时撤去合围,而不忧尔官军万一反扑。”
皇甫嵩依然愤怒,斥问,“荒谬!老夫怎信你?怎知你不会趁夜袭我?!”
“笑话!”李孟羲嗤笑一声,“某若想灭尔,今刻令下,不到天黑,便可尽灭你三万人马,何须再等夜时,何须偷袭?”
李孟羲毫不留情的狠狠地嘲讽了皇甫嵩一番,驳斥的皇甫嵩哑口无言。
末了,李孟羲目视皇甫嵩道,“明夜,近晨,天将亮未亮,鸡鸣声后,便是撤围之时。”
说罢,李孟羲转身欲走,身体转过,李孟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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