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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跳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皇甫嵩方才可能是要行凶。
李孟羲立刻就身体紧绷起来,手摸上了腰间短刀,身体紧绷,死死的瞪着皇甫嵩,谨慎的防备着。
皇甫嵩要行凶的时候,李孟羲毫无所觉,等皇甫嵩按下了行凶的念头之后,李孟羲才知道紧张。
迟钝如此,若非张飞在旁,李孟羲已身首异处。
李孟羲惊悟,非只敌军使者可能带来危险,两军谈判,主帅会面,也可能危险。
双方均势,双方都不想再打下去倒罢了。
可若一方绝境,绝境一方,怎言不会狗急跳墙。
就问,项羽被围亥下,若刘邦前去和项羽会面,两人相隔迟尺之时,试问,以霸王项羽之秉性,他是和谈,还是一剑噼了刘邦?
项羽必是怒而相搏。
好了,刘邦被一剑噼了,汉军或许大乱,项羽将赢得楚汉相争之最终胜利。
李孟羲明悟了,心知,既然把敌军逼至绝境,再亲自去和敌军和谈,实在太蠢。
顶多,派使者就行。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一军主帅,一军主将,一军军师,便是千金之子。
以后,除非必要,除非勐将护卫,决计不能涉险。
李孟羲差点就挂了。幸好,他幸运的跑在了危机之前。
李某人的智慧刚升了级,刚加了一点智商,刚知道了使者和外交事宜会带来危险,刚好出于稳妥做了安排,刚好死死扼制了官军的阴谋。
皇甫嵩细看了矮几上摊开着的稠布,心中火起。
绸布之上,写的乃是军功嘉赏,以他皇甫嵩名义写的。
写的是他皇甫嵩领兵讨贼,不幸中了埋伏,危急之时,有涿州义军相救,方才反败为胜,故嘉赏涿州军。
皇甫嵩抬头,不忿的质问,“老夫何曾中了埋伏?又何时为你所救?荒唐!”
李孟羲面色不变,澹澹道,“某说我涿州义军救了尔官军,便就救了。”
皇甫嵩气的鼻子要歪了,指着李孟羲想破口大骂,强忍着未骂,皇甫嵩都气笑了,“你说是便是?谁人会信?”
李孟羲笑意澹然,“天不知,地不知,朝廷不知,天子亦不知。
然,若有老将军印信为证,我涿州军纵是未曾救援,便也是救了。”
李孟羲的意图,完全暴露出来了,他是要留下涿州义军救援官军的铁证。
皇甫嵩表情阴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李孟羲,目光冰冷,道,“帅印重比老夫项上人头,老夫岂可落下把柄,任你拿捏?”
李孟羲面色也变,也变冷,他板着脸,同样反问,“我涿州义军,又岂可落你把柄,又岂任你拿捏?
此番我两家对垒,几度欲战,老将军岂能不恨?
某放尔逃离,可若将军事后反咬一口,蔑我涿州军欲要谋反,再上请朝廷,请朝廷大军来剿,我军岂不百口莫辩,岂不任由将军拿捏?”
李孟羲面露讥笑,“将军所谓把柄,不过一嘉赏之令而已。
某将此令上呈朝廷,于将军无有一害。
有害之时,只在将军欲上书声讨我涿州军之时。到时,将军蔑我涿州军为贼,某自将将军印玺物证上呈朝廷。
我等若是将军口中之贼,那敢问,嘉赏贼寇之皇甫老将军,难道,就是忠良?”
皇甫嵩脸色微变。
李孟羲笑意更甚,他继续又道,“到时,朝廷责问,老将军如何辩驳?说是情急之下,被我涿州军强逼之下,不得已,方才嘉奖?
呵。数万大军,被我一地乡勇强逼,谁人肯信?
这到底,是皇甫将军无能堕了朝廷天威,还是将军与我涿州贼寇早有勾连养寇自重?”
言罢,李孟羲抬手,把矮几之上的稠布,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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