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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孟羲便想去找田卜。
田卜已懂得疫虫原理,应该能给士卒们讲清为何伤口不能乱用布擦,为何不能用灰往伤口撒,又为何,酒精虽然杀人一般的疼,为何非要用酒精。
正想到田卜,田卜从一顶帐篷中,慌里慌张的走了出来,出帐篷一见到李孟羲,田卜眼睛一亮,如若见到救星一样。
“军师!”田卜朝李孟羲叫了一声。
李孟羲循声望去,田卜匆匆走来。
到了跟前,不待李孟羲开口,田卜慌里慌张道,“军师,肠子断了!”
“缝!”李孟羲眉头一挑。
“得……得剖肚皮。”田卜一脸为难。
李孟羲沉默两秒,“人在哪?走!”
说罢,匆匆跟田卜走了。
刘关张三人见状,也匆匆跟了上去,看能不能搭把手。
到一顶帐篷里,帐篷中支着一副门板上,门板上躺着一名脱的精光的伤兵,其上身赤裸,下身盖着麻布。
帐中另有两人,老屠户屠信,和绣娘柳氏,都在。
刘备一来,躺门板上的那名伤兵就要起身。
“莫起!”刘备赶忙过去按住人。
“主公。”伤兵朝刘备嘿嘿一笑,“军医说俺肠子断了,俺是活不了了,俺的抚恤……”
“莫瞎说!”刘备拍着伤兵的手,装作板起脸训斥到,“肠子断了,军医又不是治不了,咱军师不也来了,莫多想。”
刘备这边安慰伤兵,李孟羲走到帐篷角落,拉过田卜,小声问,“田卜,咱们上次那头猪,活了多少天来着?”
“十三天。”田卜答到。
李孟羲点了点头。
那是作缝合术实验的第四头猪了,第四头猪,把猪开膛破肚之后,用肠线再把断肠缝住,后续只灌麦芽糖水,猪绑到车上,挺了十三天,猪依然还死了。
猪死之后,再开膛破肚把肠子拉出来看,肠子没长好,可也不像是腐烂了,猪为什么死了也不清楚。
反正,试了一次又一次,缝合术一点点改进,但至今为止,一例成功的都没有。
以前只是用猪羊,现在伤兵肠子断了,如果救,救活的可能不高,如果不救,肯定必然死了。
李孟羲认真的看着田卜,“肠子是真的断了,还是只是肚皮破了?”
田卜点了点头,“是断了,划开一点肚皮看了。”
“那就,试试!”李孟羲用力的点了点头。
商量完,李孟羲和田卜走了过来,他朝门板上的伤兵说,“一会儿,得开肠破肚,你忍着点,莫乱动。”
说完,看向手术众人,屠匠屠信,绣娘柳氏,两人都带着口罩。
“田卜,口罩给我一个。”李孟羲说。
田卜忙递来一个口罩。
认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前段时间一点一滴积累的手术经验,李孟羲问,“刀具,剪刀,针线,都沸水煮过了吗?”
“煮过。”田卜道。
“泡酒精了吗?”李孟羲再问。
“泡了。”田卜又道。
“那好。”李孟羲点了点头,“拿酒精来,你们几个,把手泡酒精里,多泡会儿。”
说罢,李孟羲去找肥皂和水去洗手了。
以前,用猪做缝合手术的时候,手泡酒精泡一会儿,就开始缝合术。
现在要在人身上手术了,李孟羲怕消毒不够彻底,因此决定,手可劲的往酒精里泡。
李孟羲洗完了手,伸手把手看了看,发现指甲有点长。
他眉头皱起,“咱们把指甲都咬了,指甲藏污纳垢的,洗不干净。”
也没指甲刀,只能用牙咬,说罢,李孟羲把手指放嘴里啃了起来。
田卜,屠信,绣娘柳氏,也照办。
一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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