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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布把整个口鼻遮住了。
绸布还是湿的,因为泡了酒精。
这是口罩。
作为军医,田卜跟病人接触人流极多,极大可能接触到各类细菌病毒,所以,口罩先在军医之中流传了。
田卜手边放了个小碗,里边也是酒精。
每给病人把过脉,田卜就把手指头往碗里泡一会儿,这也是消毒。
李孟羲抱着一坛烈酒在田卜身旁,他手边一个筐子,筐子里全是剪成小块的布条。
每每,田卜例行诊治完之后,会问一句,有什么疮疤或者外伤之类。
如果有,这时,就是李孟羲的工作了。
李孟羲把用沸水煮过的布块,泡了酒精之后,嘱咐有外伤的人,拿着往伤口处小心擦拭。
酒精处理伤口疼的要命,大人还好,能咬牙忍住,有小朋友被其长辈按着擦酒精的时候,小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啊啊叫,每到这时,李孟羲不厚道的笑了。
擦拭过伤口的破布,李孟羲都给要了回来,随手丢在一旁药罐下的火堆中,布块瞬间燃烧化为灰烬。
义军医疗能力还算可以,有勉强够用的军医,药材一项,得益于前段时间一路过来日日采买,珍贵药材不多,常用药材有不少进项。
再加上有时傍晚扎营,四下野地了也能挖到不少诸如蒲公英根,茅草根之类的药材,因此,药材一项,军中稍有储备。
难处在于,煮药的工具不够。
军中煮饭的瓮都不怎么够,拿陶瓮来煮药,一天才能煮几副药而已,根本不满足太多人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