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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需的是一些篓子,和一些用帐篷布缝成的防雨袋。
思路畅通,李孟羲连后续实施也想好了,篓子好说,前边让民夫们编草鞋,民夫们踊跃而从,现在同样可向民夫们下令,说收大篓子,可以换粮。
嗯……篓子比鞋工作量大多了,该赏多少粮合适。
可以先不点名价钱,先暗地查访一下,看编一只大篓子,需要多少工时。
匠营激赏标准,平均一天一斤粮,就有很好的激赏效果。
那么,因为匠营活儿毕竟多,民夫们编篓子活轻巧,那就,按匠营的标准,减半。
也就是,如果编出一只篓子,耗时需四天的话,那么,一只篓子可以换粮两斤。
帐篷布因为刷了桐油的关系,因此能防雨。
做防雨背包,必须用防雨布,就是不知,军中废弃帐篷拆了,能缝几个背包。
再有,缝制背包的工时也得确定一下,也按两天工时赏一斤粮来算,不还是,按一天一斤得了。
因为缝制工作,李孟羲想到是由妇人来做的,妇孺是弱势群体,多给点粮也行,支出不了多少。
携行具的头绪理清了,还有别的事。
得教战兵们学文字了,数学加减乘除四则运算教的差不多了。
想着文字,李孟羲不由坐起,翻着翻着,就把竹简摸出来了。
关羽给的竹简,没用上。
顺手摸上了竹简,李孟羲兴致大起,拿出刻刀刻着玩儿。
“子曰”刻下,又准备刻“学而时习之”时,李孟羲意识到了一件事。
竹简能刻字的空间有限,如果为了句子之间的间隔,特意空出一点空隙,就太浪费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
句读就是分割句子的标点符号。
李孟羲本不知汉代的句读是怎么用的,但随着他开始刻记字,然后为了防止字混在一起不知哪是哪,李孟羲自然而然的想到用长横短横来断句。
一长横代表句号,用来作为句与句之间的区分符号,短横做逗号,用于区分句子之中词语和短句意思的短句,紧致而又节省空间,清晰分明。
刻了一整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总共十一个字,李孟羲看着满竹简歪歪扭扭的字,很有成就感。
为什么是歪歪扭扭的呢,因为李孟羲刻刀不太会用,能把字刻清楚已经不容易了。
李孟羲把竹简拿起,满意的扫了一眼,再丑的字,李孟羲也不觉得自己写的丑。
左看右看,李孟羲觉得自己刻的字体像是隶书的样子。
按李孟羲对书法粗浅的理解,书法分楷书,行书,草书,隶书,别的不知道了。
而隶书,李孟羲最直观的感觉是,隶书横不太平,竖不太直,拐弯抹角处走势圆滑,少有棱角,字体古朴淡雅。
古朴,即是原始的另一个意思。
最早的软笔书法字体,就是隶书。
以前,李孟羲不明白隶书为什么写的横不太平竖不太直的样子,当亲自刻了字之后,李孟羲突然明白为什么隶书会迥异于楷书行书之类的。
隶书,脱胎于简书。
在刻简之时,要用刻刀刻出像楷书那样有棱角的拐角,太麻烦了。
刻刀在刻字时,像横折这种有角的笔画,顺着力道拐弯,角稍圆滑的过度,一气呵成是最省力和自然的方式。
而如果像楷书那样,拐角直直的转折,得转刀,甚至得用两刀分刻,太费事了。
再说简书刻横为什么也不是平的,因为竹子本身就是圆筒状,圆筒状的竹子劈成了简,竹片本身自然也带有弧度。
一横刻下去,刻刀会顺着竹片上的弧度自然产生微微的弯曲,顺着竹片的走势刻,刻出来的比划自然是略带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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